己的毫无立场…
歇斯底里后是无助而卑微的恳求:“瓷,能不能出来见见我…”
他的指尖滑落,抓住了瓷的宽长的衣袖,碰到了他冰凉刺骨的手腕,俄跪在了瓷的脚边,抓着他的衣摆,低头痛苦的说道:“能不能见见我…”
“你见他有什么用呢…”
瓷不理解俄的崩溃与悔恨,他轻轻的拂开俄抓着他衣摆的手,他声音柔和却听不出任何温度:“是想从小瓷的口中,听到一句‘没关系’还是‘我原谅你了’?”
瓷看着俄松愣着跪坐在原地,他抬头看着自己,懊悔至极的眼泪滴落在了地面上,印上深色的痕迹。
俄迷茫而贪婪的视线,像是在他的身上追寻着他爱人的影子。
让瓷只觉得恶心,他抽出最后一点攥在俄手心里的衣摆,他轻声说道:“你觉得这对一个濒死的人而言,还有意义吗?”
你的忏悔,你的后悔,你的乞求,对于小瓷而言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我不会隐瞒你。”
瓷轻轻的笑了一声,眉眼微垂,口吻温和而和煦,宛若面对一个即将告别的老朋友:“…上一次,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小瓷,那就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。”
明艳的笑容没有任何攻击性,可他所说的话一字一句的,缓慢着让俄睁大了眼睛,他不可置信的愣怔着摇头,却又在瓷的视线下一点点的被击溃。
告诉俄他天真的想法又一次被现实所打垮,蔓延的崩溃攀上了他的面容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在骗我…”
“瓷不可能到那种地步……”
俄笑了两声后,痛苦至极的抓着自己的脑袋,抵在地面上,发出了近乎濒死般的哽咽与嘶吼。
是在愤懑自己的所作所为,还是在不甘自己的置之不理,亦或者是在悔不当初自己的冷眼嘲讽?
瓷没有兴趣知晓,他推开房门将俄悲痛欲绝的悔恨隔绝与此。
抿唇带着歉意的笑,对门外的莫斯科说道:“俄的情绪有些失衡,等他冷静后再进去吧。”
“啊…嗯,好的。”
耳边即使门扉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,他依旧能听见俄沙哑而低吼的痛苦,浓烈的悔恨几乎能让莫斯科感同身受,他垂下的手有着细微的颤抖。
他视线不由自主的追随着瓷,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
从什么时候开始…瓷变得不一样了?好像是俄…开始对瓷产生关注的时候…不,还要之前。
有什么东西从根本已经悄然的改变了,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。
北京挡住了莫斯科追寻的视线,他沉默着跟在瓷的身后,即便他发觉现在的瓷不是瓷,也不是中又能如何。
他已经得不到瓷的任何回应了。
北京认为,原来的瓷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