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
见的那样没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俄却成了冷嘲瓷众多一员中的一人,在被苏扭曲了的路上走着,直到被中打醒。

    现在的俄知道了当初苏没有说出口的话——

    一旦对瓷产生了感情,那便是对他们而言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在苏留下一堆烂摊子死的时候俄没恨他,在休克疗法输了冷战被迫迎合美的时候俄没恨他,可头一次俄这么憎恨苏。

    他清楚的认识到,在他眼里严厉而不失温和的父亲,实际上是个自私冷漠又刻薄的人渣!

    什么当作道具,什么不要动感情,什么不要接触瓷,都是苏自私自利的一己私欲!

    他对瓷薄情寡义,也想让自己跟他一样薄情寡义!他对瓷视如道具,也想让自己像他一样对瓷漠不关心!

    苏明明早就爱上了瓷,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,是他一直到最后都在伤害瓷!

    还想让自己学着他一样冷心冷肺,因为他怕自己的儿子也爱上瓷!

    苏知道瓷是多么一个值得所有人喜爱的人,不能永远的拥有,那就毁掉吧,哪怕痛彻心扉也不甘心落在他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不要对他付出感情,不要对他感到同情,不要接触他,俄。”

    苏还有一句话未说,那就是:“——不要爱上他。”

    把自己所爱的人伤的遍体鳞伤的他们,又怎么敢再伸手去拥抱快要破碎的爱人,如苏所说的一样。

    俄已经跌入了深渊,他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他一拳捶碎了桌边与苏的合照,裂痕顺着斑驳褪色的相片游走,细碎粘稠的鲜血没入了缝隙,晕染了合照上的人影。

    俄双目几近赤红,他表情凶狠:“凭什么…凭什么我要步你的后尘,我绝不要像你一样!”

    “你众叛亲离,也想让我众叛亲离!你无法拥抱瓷,还想让我也伤害他,你这根本就不是爱!”

    他心中的刺痛不及他悔恨交加的万分之一,以前被苏蒙蔽的时候,俄看不出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处处都是苏的算计,不论是他引诱俄去揭开送给瓷的糖盒,还是故意放任他去窥探到那晚的施暴…

    血顺着攥紧的双手蜿蜒流淌,他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极为痛苦的低声嘶吼:“我们……都不配得到瓷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碎裂着无法复原,俄像是散尽了所有的力气,颓唐的倒向身后的座椅,手捂住了脸,无人瞧见他红了的眼眶与嘴角辍着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道:“父亲……苏维埃……太可笑了,如果你还活着,真希望你能跪在瓷面前求他原谅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就算瓷会原谅你,我也永远都无法原谅你的所作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