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!”
拽着瓷袖口的兔子因瓷的笑容有几秒的呐呐无言,回过神来他不自觉的就松开了,又听到瓷的鼓励,瞬间变得目光灼灼。
北京将这一幕完全收入眼底,诡异的他迈不动脚步去往瓷的身边,当瓷的手落在那只兔子的头上时,他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有多么的嫉妒。
瓷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他,他是带着俄方已经修改过的成绩,准备来给瓷汇报的。
他没有想到瓷真的能做到,北京当时心里还在想瓷是走了什么运气,还是说今天俄的心情比较好?
可转角过来看见瓷被簇拥的场景,他脸上浅淡却无比真实的轻笑,视线温和,望向一个人的时候像是全心全意的把对方放在心上。
包容而温和,没人会不愿意接近这样一个温柔的人。
北京要走上前的脚步顿住了,他不应该停顿,但不知为何从心底里涌上的‘不要靠近’的声响,让他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哪怕他竭力想要去忽略那个声音,北京也知道自己的心底里在告诉他,如果他走过去,瓷一定会如那天他闯入的晨间一样,他的松懈和柔和会像泡影般瞬间消散。
手中拿着的报告被北京失去力道的手捏皱了,他绝不相信自己在嫉妒,可北京的视线落在瓷的身上,他的面容上,近乎贪婪的跟随。
那可能是他永远都得不到的温柔与亲近。
莫名的北京的心里浮上了这一个念头,却被他狠狠的抹掉,他不需要瓷的靠近,北京强行将自己的视线挪开。
但北京也没再上前,他不打算加入他们,就算北京再不喜欢瓷,他也不会没有眼色的现在上去打扰他们。
同时,在另一个方向,没人发现白俄盯着瓷的视线充斥着阴沉与不怀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