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秋灵正打算出去和平弘之和林隅说话的时候,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黑云,尚秋灵心中一惊,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!这是天要亡他们梵海门吗!
还没等尚秋灵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,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,看清来人是谁,尚秋灵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那是仙门,仙门公主到了,起码师妹是安全的,想到仙门和梵海门的关系,尚秋灵心安了,毕竟仙门是最不可能对梵海门下手的。
“师傅,”桂今瑶拱手,快速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。
尚秋灵搂住都韶华,走出来,朝宫装女子微微躬身,“梵海门遭此意外,宗门大会恐怕无力承办。还望殿下看在师傅和师妹的面子上,对梵海门宽宥几分。”
宫装女子颔首,轻启唇瓣,声音如清流击石,“宗门大会我会让仙门的人接手的,这边的事情我也会让人查清楚的。”
她想,虽然自己对都正清多有怨怼,但是看在他是女儿的生父面上,压下了自己好多次涌起的杀戮欲。
虽然那男人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女儿喜欢也没有办法,特别是那件事之后,女儿越来越犟,只愿意待在梵海门,但是她也没有办法。
抬脚走入内室,看着躺着地上的男人,不用看她也知道确实是已经凉透了,不由得轻叹一声。
她一直说要亲手杀了他,但是看到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家里,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林隅感觉来的这个人绝对不一般,尚秋灵似乎对她格外恭敬,她抬头看了一眼外面悬浮着的飞船,在心里感叹道这肯定不是一个小人物。
只是不知道自己撞见的是大佬还是大BOSS,林隅内心叹气,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。
而且那倒霉催的白泽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林隅想,回去之后她以后一定要克扣白泽的伙食,不然对不起自己的憋屈。
但是,自己真的还回得去吗?
林隅抬头往天,她怎么总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了呢。
……
林隅看到门口守着的人,就知道自己肯定走不掉。
希望宫装美人是个讲道理的,不要直接出来就给自己一剑,那自己就是真的完蛋了。
谁知道,宫装美人,也就是南宫绮兰径直走到林隅面前,看着她,眼神冷肃,“你是不是韶华说的那个可以种出有灵力的菜的人。”
不过,南宫绮兰又仔细看了林隅两眼,不由得笑了起来,“你是妖怪吧,什么时候醒的,我竟然看不出你的原型。”
“跟我回仙门,无论这里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,我都可以当做不存在,”南宫绮兰勾起唇角,艳丽的妆容显得她更加冷心冷血。
林隅心想原来美人拿的不是杀人剧本,而是强取豪夺剧本,强取豪夺的还是自己这个专心种地的农民。
但是,林隅不会答应的,且不说自己离不开自己的地,而且明明事情不是自己做的,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背了这口黑锅。
因为对于美人要强夺这件事情过于震惊,林隅都忽略了南宫绮兰说自己是妖怪这件事。
“殿下,晚辈荣禀,”听到她的话,平弘之忍不住说话,但是南宫绮兰一挥手,平弘之瞬间闭上了嘴。
“现在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。”
“你,想好了吗?”南宫绮兰静静盯着林隅,但是又不怎么放在心上,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林隅会拒绝这件事。
但是,林隅摇摇头,“前辈,人不是我杀的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心认定是我杀的,”林隅看向气愤的平弘之,“以我的修为,连他都不是对手,又怎么能敌梵海门门主。”
“还请前辈明查,”林隅拱手,“东隅只是一个小商人,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不了解。”
“所以,小妖,你是要拒绝我吗?”南宫绮兰勾起唇角,“杀人的是不是你我自然会查,但是你走不走也容不得你。”
“我好心相邀,你不愿意,非得逼我动粗吗?”南宫绮兰挥挥手,“请这个小友去我们的飞船上做做客。”
“你!”林隅没有想到她长得这么好看,声音也这么好听,结果却是个不讲道理的。
林隅气结,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,只好跟着走了,她想,还好自己可以控制家里的储藏室,不然家里的种植都安排不了。
收割权限她也给了狡,只是他们不能直接收到储藏室,只能用芥子袋搬回去,种子她只能直接放到储藏室了,还好自己提前预料到了一两天内回不去,要他们看着种子来,有什么种什么。
不过,还不知道自己要被困多久,坐在空荡荡只有一个蒲团的舱室里,林隅有些郁结。
然后,林隅在思考美人对自己的称呼,“妖怪”,可是自己明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