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,林隅不解。
她现在还是很想锤白泽,白泽肯定知道,但是她没有和她说。
她现在一肚子的困惑和郁闷。
白泽看着林隅比带到飞船上,脑子也糊涂了,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!
林隅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!
主殿里面,南宫绮兰让人把林隅带走之后,解开了平弘之的禁言,“说说吧,都正清是怎么死的。”
听到南宫绮兰这话,室内的桂今瑶、都韶华和尚秋灵都忍不住看向平弘之,毕竟他们都不在,只有他有可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平弘之终于可以说话了,他愤愤地盯着南宫绮兰,“南宫殿下,师傅死了,你是高兴多点,还是悲伤多点。”
“不对,你早就盼着师傅死了,看见师傅死了,您应该很高兴吧,”平弘之盯着南宫绮兰,“师傅死了您不在意,那我梵海门那么多弟子就白死了吗?您要这么包庇那个魔女。就因为那害人的菜呢!”
听到平弘之开口就是这么炸裂的话,三个少女都看向了南宫绮兰,都韶华本就苍白的脸颊似乎更白了。
尚秋灵在心中思考,难怪仙门不太待见梵海门,原来是殿下自己的主意。
只是,为什么呢?尚秋灵心中困惑。
这也是都韶华的问题,她盯着自己娘亲,希望能有人来解答自己的疑惑,为什么师兄会说阿娘会想杀了阿爹。
“是啊,为什么呢,”南宫绮兰走过来掐着平弘之的脖子,把他拎了起来,“我倒是没有想到他还藏了你这么一条漏网之鱼。”
“师傅!”
“殿下!”
“阿娘——”
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绮兰突然发难,三人都震惊了!
“明明亲爹就在面前,但是不能叫爹,只能叫师傅,你应该很憋屈吧,”南宫绮兰把他甩在地上,“本宫说了,会查,你聋了不成。”
“我是想都正清死,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真杀了他!但我要是早知道还有你个孽种活着,早就把你们两一起杀了。”
“阿娘,”都韶华心中惊惧,她看不懂眼前的发展了,什么叫做“不能喊亲爹”?大师兄是自己的兄长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都韶华泫然欲泣,呆呆地看着南宫绮兰。
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南宫绮兰心中叹气,就是知道会这样,所以她才一直不愿意和女儿说,但是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下得知呢。
她想,早知道还不如早点说出来,起码女儿不会再一天之内受到这么大的打击。
“是啊,你不是一直好奇阿娘为什么会和你爹生了你吗?”南宫绮兰把女儿抱在怀里,“当年灵力还没有衰落,各地会有各种各样的秘境,然后我们就相遇了,那会我种了情毒,寻了你爹解毒。”
“然后呢,”都韶华带着哭腔道。
南宫绮兰带着都韶华离开,让桂今瑶把平弘之带下去关起来,然后安排人查梵海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尚秋灵准备跟上去,却被桂今瑶扯住了,“给他们母女留下独自相处的时间吧,今天对于郡主来说大家太大了。”
想到自己后面要干的事情,桂今瑶头都大了,果然师傅的瓜不是好吃的,所以她一定不能放跑尚秋灵。
虽然她也知道尚秋灵可能遭受了很大的打击,但是她现在真的需要帮助,身边有个现成的梵海门的,总好过再去随便抓一个。
毕竟那平弘之一看脑子就不正常了,扯上尚秋灵,起码还是熟悉的,自己也不算是那么抓瞎。
桂今瑶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倒霉的,早知道就跟着小师妹过来看热闹的,他们姓南宫的热闹果然看不得。
这下事情不就全都落自己头上了。
尚秋灵点点头,刚刚没反应过来,现在想起来自己跟上去的确不是很方便。
宗门大会先不管,宗门的案件还是需要查清楚的,毕竟这么多人呢,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
想到死去的师傅,尚秋灵不禁想,要是自己那会在宗门,是不是现在也和师傅一样了。
尚秋灵摇摇头,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。
摸着身侧的乾坤袋,她想师傅早上还说让自己准时带菜回来,到时候好准备宗门大会的宴席,谁知道现在恐怕要先准备他的葬礼了。
桂今瑶不知道尚秋灵在想什么,她现在只觉得有一大堆的事情缠着自己,拉着尚秋灵去熟悉情况,她必须要快,不然真等师傅问起来自己就是真的完蛋。
喊弟子把平弘之拖下去,桂今瑶立马拉着尚秋灵去询问情况了。
看着笑得阴邪的平弘之,她忍不住皱了皱眉,想着还是等会再去询问他吧,她怕他不正常的脑子传给了自己。
不过,她也没有想到,就是这样,还是发生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