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呢。
了然走了,剩下的人还得继续生活,道童去林子里摘了点野桑葚,去地里摘了点茶,取下腰间的锅,生火烹茶,夫子沿街叫卖,开出一间茶铺。
寻遍整个蜀楚也找不到了然的踪迹,夫子还是不信他就这么走了,把茶铺开出蜀楚,沿途寻找了然,寻到北地,依旧寻不到他的半点消息。
“嗯?”雪千秋忽感腹部疼痛,左手习惯捂腹,湿润的触感诱使雪千秋低头,触目惊心的红映在手心。
!!!怎么回事。
道童忙着分发请帖,夫子睡在草垛上,没人注意到雪千秋的异样,他捂着腹部快速赶回茶铺,脱下衣服,腹部没有伤口,只有往外渗出的血。
方才雪千秋分明感觉有刀从身体里穿过,甚至嗅到了然的气息。
腹部流出的血散成红雪,雪千秋感觉不到任何了然的气息,雪域人死去会散成雪,可他安然无恙。
屋外马蹄声不断,马匹停在茶铺外边,腰间配带宝剑的东方霸王瞧着蓝底白鹿的茶铺门面,“鹿元吉,动作倒是挺快。”
东方霸王在皇城呆了一个月,刚来北地任职,第一眼看见鹿家的茶铺。
鹿元吉也没想到他那群逆子会这么懂事,他不在身边,也能将生意做好,眉尾挑高,高仰着头,“这是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的福气。”待会见了那群逆子可得好好夸夸他们。
铺布从里向完毕扯下,露出下面的红色铺面,鹿元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雪千秋满意地欣赏鹿元吉的窘态,“我家新开的茶铺,一杯六文。。”
马蹄声早就响彻北地,雪千秋就是故意把铺面伪装成蓝色,原本是想逗逗蓝衣军团,没想到秀到鹿元吉。
逆子就是逆子,雪家茶铺铺陈北地,这一群吃白饭的整天只知道玩,鹿元吉扫过鹿背上的包裹,这些东西全留给我自己,“给本侯爷来一碗。”
“侯爷居在皇城,你是谁?”白黑相间的头发遮住雪千秋左眼,他用右眼挑衅鹿元吉。
连着上了一个月的朝,鹿百鸢腰酸背痛,水土不服,请了三五天病假,溜来北地,他跳下鹿,走进茶铺,“皇城困住的是鹿百鸢,又不是我鹿元吉。”
满屋漂浮的红雪,鹿元吉怔住脚,回看雪千秋,确认他还活着,才拎起茶壶倒茶,东方霸王不客气的抢过,躺在门口的木椅上,双腿交叉搁在踩脚蹬上,望着满地跑的牛,“雪千秋,卖茶也养牛,生活倒是滋润,把你家的新品拿出来尝尝。”
“加点雪果。”鹿元吉踢出屋内的木椅,躺在上面,举起手中的盏。
全身黑衣的夫子抱着苹果从门口经过,给肩头的花花递去苹果,鹿元吉脚尖轻踢雪千秋,“快去倒茶。”
夫子还躺在草垛上睡觉,刚刚走过去的是墨生,雪千秋朝鹿元吉、东方霸王伸手,“新茶九文,雪果多加一文,概不赊账。”
东方霸王、鹿元吉同时把茶盏还给雪千秋,翻身站起,东方霸王骑上马,带领军队赶往府邸,鹿元吉取下鹿背上的包裹,找寻他哪群逆子,道童龇着一口黑牙追着东方家的军队送请帖,墨生在夕阳余晖里与夫子合二为一。
归家的雪鸽带来各府的消息,颜家要出海卖茶了,七府之争,又何止古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