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流星一样双目无关,她是第一世的紫流星,她已经死了。头顶散布的星河是她的血液。
“别发呆了,想想办法呀。”道童躲在夫子身后,拉扯他的衣袖。
夫子:“你还有上次吃的血珊瑚吗?”
“诺。”道童从垂在地上的衣袖里摸出一颗红色药丸,“我把它做成药了。”
夫子扯下道童的一撮胡须,在道童的暴怒中默念道法,金色经文绕着胡须延长,捆住紫流星的双腿,紫流星抬剑劈斩,夫子着急对墨生说,”快,捆住她的手。”
墨生学着夫子扯下道童的胡须,黑色的经文绕着胡须生长,捆住紫流星抬起的手。
紫流星挣扎,夫子、墨生摔在地上,手里牢牢拽着胡须,夫子着急大喊,“师弟,快给她喂药。”
两个道童加在一起也没紫流星高,道童搬来长凳,踩在上面,拖着雪银舞踩在肩上,花花爬到雪银舞头顶,人梯左右摇晃,药喂不进嘴里,道童埋怨,“师兄,你拉紧点。”
夫子的手勒出血痕,他在地上打滚,压着发丝,墨生照做,暂时稳定紫流星。雪银舞抓住紫流星的下巴,花花把药丢进去,紫流星变成一指长,掷出的剑落在夫子颈边。
夫子呼吸慢半拍,幸好剑变小了。
人梯摇晃,雪银舞、花花掉在地上。雪银舞爬起,捧起地上的挣扎的紫流星,慢慢取掉缠在她身上的胡须,紫流星逐渐安静下来,乖乖坐在雪银舞手心。
墨生回到夫子身体里,几人踏出府门,身形恢复正常,跟着宫人跑到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