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引皇城,茶会钦天师(2)
坐回台阶。

    “又有茶果吃。”刚醒过来的雪王被赵公公带来,雪王看见茶果,跳到侍花郎跟前,攀着侍花郎手臂,踮起脚拿茶果。

    雪千秋脸色铁青,他拿城儿当筹码。

    雪王双手抓着茶果,溜到雪千秋跟前,递给他一枚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雪千秋笑着接过茶果,“这里每天都有茶果吃,要留下来?”

    雪王细嚼慢咽,古宋皇和雪千秋盯着他,终于等他吞完茶果,才说,“舅舅,茶果是好吃,可雪是自由的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眉头舒展,古宋皇挂着一张脸,夺走雪王送到嘴边的茶果。

    雪王: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公公小步跑进来,“东方将军凯旋而归,已至城门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:“?”他昨日才来皇城,阿茶怎会这么快?

    古宋皇起身,放下手里的半枚茶果,去了城门,茗师捡起地上的金玉错,坠在后面,雪千秋拿出油纸包,看着最后一粒山楂,“茗师去雪鸢当真是为了取剑?”

    茗师回眸一笑。笑得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雪千秋把山楂放进嘴里,杀他是其一,取剑是其二。

    茗师是古宋皇身边的红人,她所作所为,都是他的命令,近些年雪域太强,又是皇室,茶王争霸不过是一个敲打雪家的幌子。为何他又改变了主意?

    茗师带着侍花郎离开,殿内空荡荡,雪千秋端了盘茶果递给门口的点师,他不过同点师喝了一壶茶,却时至中秋。

    等会有宴席,点师只拿一枚,“钦天府一时,世间十日。”

    难怪点师出府,容颜即变,雪千秋吐出籽,“茗师也修茶道?”

    点师:“她的府邸在云里雾里,我和她认识很多年,却非同道中人。”

    茗师并非轮回的人,眼前的点师也不是,她们是第一世里留下的人。雪千秋把籽放在油纸包里收进袖袋,“茗师和鹿候有仇?”

    点师挑高右边眼睛打量雪千秋,好似在说你居然不知道为何,“茗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皇上的决策她都知道,她让你不要来皇城,是怕你抢走她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茗师是提醒过雪千秋不要来皇城,只不过点师怎么会知道。

    点师提醒,该去城门了。

    广陵军胜了,东方霸王以一万的兵力取下北地,听说她脚踏双马,活擒敌军首领,今日班师回朝,百官迎接。

    皇城大门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身披朝服的百官站在中间,簇拥古宋皇,左右的礼兵面前搁着红绸缎的角笛,雪千秋站在最后,揪过面前的雪绒花。

    雪银舞捂着头,刚想发火,看见雪千秋,怒火消散,“领主。”

    “领主”二字是雪千秋年少入京时得到的空头称号,实际上他无官无职,现在想来,“领主”不过是哄他的甜言蜜语罢了,雪千秋摆正雪银舞头上的雪绒花,“以后不要再称呼‘领主’了,怎么跑到这儿来了。”

    不喊“领主”,那就只有喊‘哥’了,雪银舞指着踮脚看热闹的夫子、道童,“我跟他们一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入了皇城,茗师带走雪王,丢下雪银舞不闻不问,茗师府内除了茶就是茶,饿得雪银舞到处找吃的,遇到做贼心虚的道童,跟着他一起去了钦天府。

    紫流星僵在门口,两人钻进钦天府,身体缩小,变成五六岁模样,道童头发花白,纤长的双眉垂在下巴,嘴下挂着山羊胡,又老又小。榻上的夫子套着宽大的衣袍端坐饮茶,雪银舞托着衣袍,奔至榻前,“夫子。”

    “他听不见。”只有碗大的花花钻出夫子衣袍,跑到夫子肩头,对准他的耳朵喊“墨生”。

    “我要出来了。”墨生遵守承诺,提前给夫子打招呼,夫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专心饮茶。

    “他是谁?”道童躲在雪银舞身后,看着一个全身如墨的人从夫子身体里走出。

    墨生也变至五、六岁模样,墨色的衣袍拖在身后,他的面容和榻上的夫子一样。他不作解释,跳下榻,踢开地上的金漏斗,捡起地上的金剪刀,抬脚抹去散在地上的茶粉,金色的墙壁、地板退为褐色。墨生蘸取盏里的茶水,在夫子额上、脸颊画符,符阵退散,夫子清醒,“墨生!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提前说了,是你不理我。”墨生蹲在夫子面前,略显委屈。

    一张委屈巴巴的脸候在眼前,夫子自责,我也没怪你呀。

    头顶上是流转的星空,夫子扫过地上散乱的仪器,点师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要来,这些仪器是早已准备好的,夫子看见道童,“你是……我师弟?”

    道童看不见自己模样,只嫌夫子烦,顺走一只茶盏,“趁点点还没回来,快点走啦。”

    点师是古宋皇的人,设阵把他留在这里肯定没好事。夫子翻下榻,提起衣袍,拥到门口。

    紫流星身高八尺,迈腿站在门口,拦住这群不及腿长的小不点。

    面前的紫流星和星河棋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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