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,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死了,这具身体就是没有主人的空壳,我捡到了就是我的。”墨生摇摆,蹿到夫子右边,“你赶不走我。”
夫子:“我有一师兄,他道法无边,你出来,我让他给你重新捏一个身体,你要男的、女的、老的、少的,都可以。”
“他我惹不起。”墨生摆到夫子左边,“但你可以。”
这不就是专挑软柿子捏嘛。夫子气恼,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七窍通了六窍,还是去找鹿元吉。
墨生:“他不会轻易割断我和笔戟的联系,你要想好,你要割舍哪件东西?”
夫子内心:“当然是割舍你。”
墨生:“我听得到你内心的想法。”
夫子:“……”
墨生:“见了鹿元吉,不要胡思乱想,他有笔戟,他也可以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夫子忍不住夸奖,这人倒是不错,比鹿元吉好点。
墨生:“我不是他。”
果真不能胡思乱想。
鹿元吉、鹿元吉、鹿元吉在哪儿呢?
夫子连着掀开营帐,只看见握刀的将士,夫子连连道歉,退出营帐。
墨生提醒,鹿元吉喜欢睡前看书,找到灯火明亮的营帐就可以找到他。
蓝色的的营帐堆里,果真挤着一明亮的营帐,蓝衣军团不在外面,肯定是在营帐里,夫子跑近,食指化剑,戳出一个小洞,帐内只有鹿元吉,蓝衣军团不在。
这爹当得倒是不错,夜深了知道让孩子们休息。
鹿元吉双脚搁在木桶里,仰躺在木椅上,脸上盖着书。
不仅自带营帐,还自带洗脚盆、木椅,木床,比贡候营帐里的还好,挺会享受。
木椅上的人胸膛平稳起伏,看上去像是睡着了,夫子抹平洞眼,走到正门,掀开帏布。
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