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差一位。鹿元吉并不关心他的死因,他只是想知道第一世里紫流星的去向。
夫子停手后退:“她们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不愧是哥哥。”鹿元吉停止转笔,把笔戟插回卷发,“都住手。”
移动的紫流星停在原地,夫子撕下衣角裹住流血的右手,“花船里的紫流星是你派去的?”
“哥哥一猜即中,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?”鹿元吉右手踩着坐垫,右手搭在膝上,摄人心魂的桃花眼盯着夫子,夫子心中默念静心决,“紫流星的任务是为了杀我?”
鹿元吉身体后仰,半垂着眼眸,“自从认识哥哥,我就未曾生过伤害你的念头,哥哥居然会觉得我派出紫流星是为了杀你,哥哥实在多虑了。”
当日花船上除了我,还有门主、雪家人,不是为了杀我,就是为了……夫子大胆猜想,“你是想杀千秋。”
“嗯哼。”鹿元吉笑容挂脸,“哥哥猜对了,紫流星的出现就是为了杀他,可惜你横生枝节,坏了我的好事,我发现逗你是件有趣的事,便临时改了主意。”
夫子:“所以千秋被困仙宫是你的手笔。”
“我也是受人蒙骗,糟了他人的道。真要论起来,是姬阿茶动的手,小茗设的陷,害人的主意嘛……自然是殿上哪位出的。要怪,就怪千秋哥哥太过纯善。”鹿元吉弓起另一条腿,整个人窝在椅子里,“再说,若不是我出手,你,又怎么会在年少时遇见千秋哥哥呢。”
夫子瞳孔震惊,这事他没和任何人说过,鹿元吉怎么会知道,他到底是谁?
“好了,哥哥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。”紫流星凝成线,拴着夫子把他拖到鹿元吉跟前,“接下来,该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