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狐媚子!”
树上的鹿元吉连忙捂鼻,止住喷嚏。
听见骂声,别花猎人、银簪猎人围过来,瞧见画像上的人,也是一顿骂骂咧咧。
东方霸王内心:“他们不识字?”
银簪猎人突然趴在东方霸王膝上,比她腿还粗的手臂抱住她翘着的二郎腿,头枕在她的膝上,虎躯震动,“娘子,这狐媚子瘦瘦小小,哪有我们好。”
袒露的脊背肌肉分明,随着猎人的抽泣颤动,东方霸王一脚甩开,“不就是一个男人,犯不着在这里抽抽嗒嗒。”
“你刚认识我的时候,说我是你终生想要厮守的男人,后来又多了他。”被踢开的猎人抬手抹泪,猛男哭泣,指着别花猎人、负伤猎人,“还有他,这也就算了,还有屋里的三个,还有个疯子,娘子,你上次明明是以后不会再找其他人了,现在又多了个他。”
“花谢郎,经年事,休再说陈腔滥调。”东方霸王靠着椅背,右脚脚踝搁在左膝上,“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来说,等了这么久,饭还没送上来!是想饿死我吗?”
“娘子莫气,我这就去催。”别花猎人跑去厨房,东方霸王看向地上呜咽的银簪猎人,“别在这儿丢人现眼,滚回屋里去哭。”
银簪猎人甩动肩膀,爬起来,滚进屋。
负伤猎人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疯子拿了这么久的梳子还没出来,我去找他。”
猎人全部离开,东方未明递去眼神,东方霸王摇头,猎人精心引她们来,轻易就能哄骗,事情太过容易。东方未明心领神会,跳进坑里,提起送饭郎,走出石坑,朝来时的路走去,刚走到大树底下,削尖的木栅栏从树林里弹向东方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