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火刎限制,凝出来的冰剑不堪一击。脖子上的火刎收紧,勒得雪千秋喘不过气来。别花猎人拉动绳索,石锤快速上移,别花猎人再松开绳索,石锤再度狠狠砸下,猎刀袭来,一剑穿透石锤,把石锤分成两半,红眉猎人扑空,掉进石坑。
两半石锤砸在坑里,雪千秋及时凝出冰剑,架在红眉猎人脖子上,威胁周围的猎人,还未开口,一把猎刀劈来,从雪千秋眼前劈过,插进其后的石锤里,红眉猎人捏碎冰剑,蹿到雪千秋身后,反抓着他的头颈,刀刃磨擦着脖颈,流出猩红的液体。
“娘子回来了。”一声高呼遏止下陷的猎刀。
送饭郎开口即骂,“你又在发什么癫!她不是娘子。”
猎人纷纷扭头,雪千秋感觉到背后的红眉猎人松懈,往上抬脚,踢中红眉猎人下巴,雪千秋趁此挣脱,右腿负伤的猎人突然展开长臂,抓住雪千秋的肩膀,把人拖出石坑。
负伤猎人力气巨大,雪千秋毫无挣脱的机会,被迫跟着猎人走,脚下刮出两道长痕,猎人终于停住脚步,声音颤抖,“娘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雪千秋从夫子的眼里看到熟悉的身影,侧过头,看见东方霸王、东方未明站在身后,东方未明穿着他亲手做的衣袍,雪千秋确认,她们就是他认识的两人,她们怎么成了猎人的娘子?
东方霸王:“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?”
负伤猎人咬牙切齿,拳头握得咯咯响,“他们是精怪,都怪他们骗走了娘子,我要杀了他们。”
东方霸王:“他们生得美貌,诱惑人心,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些,先把他们绑起来,等我想到更好的办法,再好好问候。”
雪千秋:“……”
猎人听令,一拳打晕雪千秋。红眉猎人一手抓住一人,双手相撞,夫子、道童晕厥,银簪猎人跳下坑,一掌劈晕天门沪上,踢晕四乌。爬到一半的鹿元吉见此情形,挪到树后,隐住身体。
别花猎人取下绳索,挨个把人绑在石锤周围,送饭郎拦住眼泛桃心的猎人,“她不是娘子,你们别被她骗了。”
抱着襁褓的疯子叫嚣,“她就是娘子。”
猎人簇拥着东方霸王,送上野果,肉干,银簪猎人搬来木椅,让东方霸王坐下,红眉猎人找出一把蒲扇扇风,别花猎人摘来一捧野花,负伤猎人捏着东方霸王肩膀,双臂满是青筋的猎人蹲在东方霸王跟前,帮她捏脚,疯子递上襁褓,“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送饭郎围着猎人大吼,“她真的不是娘子,你们清醒一点。”
东方霸王戳着襁褓里摔碎的南瓜,“胡说八道,把他绑起来。”
东方未明上前,猎人警觉,东方霸王说,“她是我结交的好友,不是坏人。”
送饭郎:“娘子从不交友,你在撒谎…唔~救命!”
东方未明捂住送饭郎的嘴,一掌敲晕他,丢进石坑里。
“从你走后,我们每天都在期盼你回来,把你的衣服洗了又洗。”银簪猎人取下衣架上的衣服,猛吸一口。
东方霸王眉头微皱,又立即恢复平静,“你们在这里等我多久了?”
疯子拿出邹巴巴的画像,“从你被精怪骗走后,我们日夜都在这里等你,直到画像泛黄。”
东方霸王环视周围的房屋,一幢独栋木屋,连着几个矮小的房子,不像是村寨,更像是一家人的自己搭建的房屋,房梁陈旧,屋檐下结满蜘蛛网,晾晒的衣服发白,厨房的烟囱黑得发亮,房子不是刚搭的,他们在这里很久了,“我饿了,去做点饭。”
“娘子,你先在这里歇着,我们去做饭。”三位猎人钻进屋里,疯子戳着南瓜,“你看,我们的孩子真漂亮,他在冲我们笑呢。”
“它和你一样漂亮。”东方霸王右手别去疯子耳边的鬓发,略过耳垂上细小的针眼,“头发乱糟糟的。”
“娘子等我,我去取梳子,很快回来。”疯子一蹦一蹦地离开。
别花猎人勾着东方霸王的耳发,“娘子头发也是乱的,我来帮娘子梳理。”
“你有这么手艺,为何不帮他梳梳?”东方霸王抓住别花猎人的手,把玩他的手指,指节粗大,指腹粗糙,陈年的伤痕发白,指甲缝里满是黑泥。
“他疯疯癫癫的,给他梳了,他也会弄乱,我才不浪费时间给他梳。”别花猎人抽走手,指腹摩挲东方霸王的头皮,“娘子最喜欢我梳头了。”
东方霸王抬手,手腕微微转动,护甲里的画像“不小心”掉出来,又快速捡起来,虚心掩饰。
三位猎人僵住手,目光紧紧盯着东方霸王手上的画像。
东方霸王肉眼可见的慌张,躺在椅子上,闭目,“继续帮我梳头。”
“娘子每次撒谎,都会假装睡觉。”负伤猎人抓住东方霸王的手,东方霸王试着挣脱,奈何对方力气太大,画像被抢走。
负伤猎人展开画像,开口一顿骂,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