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是越来越不行了。”
夫子和雪千秋顿悟,他是把雪千秋看成了侍酒郎,把夫子看成了酒男。夫子内心愤愤不平,说人就说人,还要扯人身高……
洒酒郎扔给雪千秋一袋钱,“老规矩,人留下,你走吧。”
夫子与雪千秋对视,心照不宣,雪千秋留在原地,目送夫子跨进大门,被风扬起的红纱遮挡视线,夫子和洒酒郎隐进红纱,消失不见。
手腕上的音弦绷紧,百道夫子活动手腕,跟在洒酒郎身侧,“大人,你贵姓啊。”
洒酒郎:“话多的人会被酒神割去舌头。”
夫子:“……”
两侧的树上挂着红绸带,为昏暗的夜平添几分恐怖的色彩,身侧的人脚步很轻,落在树枝上也发不出一点声音,夫子垂眸侧目,身侧的人飘在地上。虚虚的影子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是人也不是人,他是纸片人。
树枝张牙舞爪,和千秋描绘的道路一样,这条道路的确是通往酒神宫的。夫子跟着洒酒郎走完林荫道,果真看见一座宫殿,熟悉的琴音突然穿入耳畔,冰冰来了。
还是那座城门,天门沪上勒住马,望着一模一样的城门牌匾,“真的有两座醉城。”
城内酒香四溢,人声鼎沸,东方霸王跳下马,“我和未明进城,你们在这里等我们。”
天门沪上:“凭什么你们进去,我们就要在这里等着。”
宋佶轻轻拉动天门沪上的衣角,“我伤刚好,经不起折腾,我们就在这里等她们出来。”
“你只会给我拖后腿。”天门沪上不甘地跳下马,目送东方二人进城。
宋佶垂着头,一言不发,默默地跳下马,摸出纸笔靠着树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