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入醉城,疯迎酒神
颂追上去:“我只答应你,在这座城里让你做主,不是让你玩死他。”

    酒神:“你有闲心同我计较,不如去找找那头鹿。”

    河英赶来:“人都跑了,你们两个还在这里计较。”

    刚刚河英路过房间,瞧见空荡荡的床和撕烂的床帐,进屋查看,雪千秋不见了,捆人的铁链完好无损地挂在墙上。

    哑颂得意:“整座城都是我的,他无处可逃。”

    墙上挂着的红纱后,走出一人,快步走下楼梯。城儿跟我一起上了轿攆,他应该也在这里。雪千秋穿梭楼间,从左边的楼梯走下,再走上右边的楼梯。楼梯无尽头,来回无剧终,楼上看戏的三人得意,哑颂勾唇,“他也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听到嘲笑声,雪千秋埋头继续走。走下楼梯时,突然消失不见。河英目光下看,双手抱臂,“若是失手了,你们自己去请罪,别带上我。”

    哑颂:“好戏才刚刚开始,现在下定论,为时过早。”

    声音消失,墙上的砖不停变换移动,走到楼梯尽头。面前只有一条路。

    红纱飘飘,指向死亡。

    两个红衣侍女从眼前经过,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“你听说了吗,酒神降福时有个男人闯入了轿攆,还带了个娃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是来寻孩子他娘吧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什么,这孩子喊他舅舅,这男人干净着呢,我听脱他衣服的侍女说他的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墙上的灰砖羞成红色,继续听她们说。

    右侧的侍女兴奋,“这男人关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他跑了。酒神正恼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跑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可怜了那孩子。我刚刚给他送饭,不吃不喝,只要舅舅。你说,他怎么这么狠心,丢下他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墙上的灰砖逆着侍女往前移动,走到尽头,两名侍女转身,右边的侍女说,“能力渐长,你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哑颂:“真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