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牙已逝,琴音不鸣
凉茶,提起白日的事,广陵无故遭灾,毁了许多庄稼,这笔钱要雪域补上,东方霸王趁着闲暇,列了一份清单,逐一列好各类名目。雪寒岁拿到名单,扫过后面的数量,眉头皱紧,“三倍!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替雪寒岁斟上茶,“大人家的茶卖得火热,我相信大人不会为难。”

    雪寒岁单手合上清单,“我会把钱送到王府。”

    “寒岁大人,我和王爷都很忙,你把钱送来,我们还要派人到各处购买粮食,浪费人力,物力,我们可没你那么闲暇,还请大人买好粮食送到广陵。”东方霸王眼里尽是笑,“我在广陵等着大人的粮食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忙着斗茶,连歇息的机会都没有,怎会有时间接我的粮食。”雪寒岁端起茶盏,浅饮一口,“雪域也很忙,等到天完全开亮,我要离开广陵,买粮食这种事只有交给领主,他会把粮食交到将军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东方携钰显然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雪寒岁:“我来时,跟着我一起来的朋友不见了,阿茶可见过他?”

    “你等我原来是为了这事。”昨日乱作一团,东方霸王根本没有留意到墨生,摇头,扶摇匆忙赶来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东方霸王皱眉,雪寒岁放下茶盏,起身,单手捂肩作揖,“将军繁忙,就不再叨扰,下次相见不知何时,寒岁在此预祝将军前程似锦,直上青云。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抑制叹息,起身双手作揖,“预祝大人生意红火,来日能在各地看见雪域的茶旗。”

    雪寒岁打趣:“将军大气,不期望对手变弱,反倒希望对手变强。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:“强大的对手将会使我变得更强。”

    沉默,相视无言,雪寒岁目送东方霸王消失在视线里。

    牢房里,满屋飘着猫毛,被剔去毛发的绒绒委屈地绕着东方霸王转圈,十字架上绑着的人消失不见,插在木架上的匕首挂着一缕头发。刚刚赶到的东方霸王拔出匕首,不怒反笑,“全城通缉,捉拿逃犯。”

    矫健的身影跳上花船,布满抓痕的手拿过术守递上的新衣,跑进阁楼。鹿元吉洗去身上的猫毛,转动手臂,欣赏其上红色的抓痕,回味刚刚发生的事。笔戟在手,挣脱枷锁并不算难,墨枷从笔戟里流出,解开枷锁,鹿元吉逮住绒绒的尾巴,抽出木架上银制的匕首剃光它的毛发,潜出王府。

    术守停在门口,打断他的思路,“客妹带着他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启程回巨鹿。”

    姬阿茶,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