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霸王微笑:“等将士安然无恙,你再与我讨钱。”
“……”道童套拉着脸,朝着东方霸王的背影做鬼脸。
“对了。”东方霸王转身,道童立即转换神情,捂着嘴,“雪千秋还未醒过来,劳烦小师父为他看病。”
道童扯着笑:“不劳烦,不劳烦,将军你先忙去吧。”
东方霸王再次转身,道童朝着她的背影挥舞拳头,“让我治病又不给我钱,我的药是天上下的还是地里长的。”
夫子补刀:“师弟,你的药本就是地里长的。”
道童一脚踢在夫子臀上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夫子弯腰躲过,“他挨一刀,我挨两刀,我都醒了,他怎么还没醒?”
道童笑呵呵:“命惨好养活。”
夫子一掌扇倒道童:“……”
还是打少了。
要人治病,却不告诉人在哪儿,王府的人忙得脚不沾地,无空搭理道童、夫子,二人在王府闲逛,闻到浓重的药香,二人循着药香走到厨房,瞧见雪银舞坐在廊下抹眼泪,旁边放着冒热气的汤药。
雪银舞身上还是早上那件衣服,头发凌乱,双眼被揉得通红,手里握着带血的金簪。夫子大致猜到雪银舞哭泣的缘由,心虚不敢靠近。道童大大方方坐在雪银舞身边,端起一旁的汤药放到鼻前嗅嗅,“治疗外伤的汤药,人还没死嘛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雪银舞吮吸鼻子,冲道童大吼。
“我说这汤药是上好的补品。”道童大口灌汤药,汤药见底,“正好给我补补。”
“你!这是给领主的,你欺负人。”雪银舞抓住道童的耳朵,“你赔我药。”
“哎呀,这么大的王府,少不了你的药,我们再去厨房里端一碗。”道童抓开雪银舞的手,“带我去厨房。”
“混蛋。”雪银舞小声骂,气呼呼夺过碗,丢下人快步去厨房,道童扭头,“师兄…人呢?”
夫子不见了。
男人的心思最是难懂,师兄心思更难懂,管他呢。道童追上雪银舞,递上新做的药膏,“小银舞,这是我新做的药膏,消肿止痛,百试百灵,送你了,当是刚刚的药钱。”
“谁稀罕你的东西。”雪银舞夺过药膏,快步跑到厨房。
刚过饭点,厨房没人,灶台上搁着剩下的馒头,道童抓起馒头塞进嘴里,不还我药钱,我吃穷你。
炉火熄灭,雪银舞重新点火熬药,满屋子寻找打火石,炉火突然蹿起,道童啃着馒头,师兄啊师兄,何必呢。
听到火声,雪银舞回过身来,“火怎么自己燃了。”
道童辣椒塞进馒头里,“来了一位夏风姑娘,他帮你把火点燃,你等着,他会帮你熬好汤药。”
隐在空中夫子:“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雪银舞拖来长凳,紧紧盯着药炉。
炉火太旺,药炉滚滚冒泡,夫子轻轻呼上一口气,吹散炉火,小火熬药,等着药香浓郁,揭开盖子,倒下汤药,雪银舞欢呼,“真的有夏风姑娘,我要告诉岁岁和领主。”
雪银舞端起汤药,奔出厨房。道童衣服里塞满馒头,回头看向“空无一人”的厨房,“夏风姑娘,还不快跟上。”
夫子:“可真是我的好师弟。”
绕完几道长廊,浓郁的药香混杂着血腥气,雪银舞停住脚,撞开门,人未到声先到,“岁岁,刚刚我在厨房熬药,遇见一位夏风姑娘……”
嘘——
雪寒岁示意雪银舞噤声,雪银舞喵了眼床上熟睡的人,用臀关上门,门外的道童细声责怪,“都怪你,走那么慢。”
夫子:“……”
床前的纱帐被掀开,雪银舞把汤药搁在床头,抱离熟睡的雪王,将人搁在外面的凉榻上,迫不及待和雪寒岁分享夏风姑娘的事,雪寒岁心里想着事,完全听不进雪银舞所说。
墨生不见了。
进入梦魇,雪寒岁忙着应对东方未明,无暇顾及墨生;出了梦魇,除了墨生,其他人都在。也许其他人见过他。
雪寒岁嘱咐几句,开门看见道童靠着柱子睡着了,已是夜晚。她拉上门,穿过长廊,询问东方霸王的去处,得知东方霸王公务繁忙,还在外面赈灾,不在府中。雪寒岁等在门口,月亮被旭日替代,才等来东方霸王归来的身影。
白日的疲惫映在东方霸王脸上,见着雪寒岁,东方霸王脸上的疲态一扫而尽,依旧端着将军的姿态,“你找我?”
雪寒岁:“请你喝茶。”
东方霸王走进府:“寒岁大人,这是广陵,不是雪域,我是东道主,何时轮得到你做我的主?”
雪寒岁跟在身侧:“东方将军喜欢做主,那便听将军的。”
茶舍被毁,东方霸王领着人坐在廊下,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