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鹿元吉又看向雪王,“雪团子?”
雪王:“我的钱都吃光了。”
“我身上带的钱不多,但作为路费还是够了。”颜悦摸出粉白色的荷包递给给鹿元吉。
“谢了。”鹿元吉毫不客气地夺过,“我吃好了,各位慢用。”
厝坊内没有床,戏袍一事刚过,几人不愿分开,就着地铺歇了几晚,今晚也不例外,鹿元吉走到靠窗的位置,就着月光看书。
颜悦:“他此般认真,定能考取功名。”
乌三郎:“爹看书,只是为了助眠。”
“……”颜悦扭头,果真看见鹿元吉沉沉睡去,书盖在脸上。
月光满地,白袍道士走进厝坊,一脚踢醒靠窗的人,纤白的手指抓开书,睁眼瞥了眼来人,抬起右手枕在头下,桌前的人热闹地吃着饭,除了他,没有人看见了然的存在,“道长哥哥居然还有脸来找我!”
这不是了然第一次入梦,云起阁楼时,了然也曾入梦。
了然:“你不唤我来,我也不会来。”
“哥哥还真听话。”鹿元吉笑容堆满脸,最后一个音节被遏止的沉重的撞击声里。
就在刚才,了然拎起他衣襟,将他撞在墙上。鹿元吉后背抵着墙,却一点儿也不老实,笑容满面,“哥哥答应我的事未曾做到,哥哥还欠我一个承诺。”
之前鹿元吉答应放夫子等人出来,条件便是了然许下承诺,将雪千秋困住。
“我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,我不欠你。”了然右手用力,迫使鹿元吉抬起下巴,“再召我入梦,我便让你永远留在梦里。”
了然松手,鹿元吉掉在地上,他握拳抹去嘴角的血迹,看着了然的背影,“慢走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