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就受了这么重的伤。”
说着,鹿元吉把手搭在百道夫子背上,用力下压,疼痛难忍,夫子太阳穴上的青筋突起,止不住呻吟,“啊~~”
“看来道长哥哥伤得不轻。”鹿元吉收手,“道长哥哥,它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留下来只会害人。”
后背疼得发麻,百道夫子扶着门框,“我自有办法收复它们,让他们不再害人。”
“圣人心,挨揍命。”鹿元吉手指转笔,笔戟变小,“道长哥哥请。”
这六个字分明是在蜀楚时说的,鹿元吉并未去过蜀楚,他怎么会知道……戏袍乱闯,四乌竭阻止,百道夫子没空去追究其中缘由,上前挑明,“你们若是想活下来,就回到我的袋子里来。否则,他们的刀会将你们绞碎。”
鼓掌声从右后方传来,伴随着鹿元吉的讽刺,“哇~~哥哥可真有办法。”
原本附在夫子身上的戏袍脱离他的身体,叠在他的脚下,其余戏袍紧随其后,摞在一起,夫子弯腰捡起戏袍放进随身的布袋。
“舅舅。”醒过来的雪王在人群里没有找到雪千秋,冲出厝坊。乌四郎收起弯刀,回到树下,抱住两只鹅小跑回来,“送给你。”
两只鹅交替鸣叫,雪王看了一眼,“舅舅呢?”
乌四郎抱着鹅,不知作何回答,他也不知道雪千秋去了哪里。
“我和哥哥得知书亦草可以救人,我们便兵分两路寻找,哥哥往广陵的方向,我往百色的方向。”鹿元吉把笔戟插进茂密的头发里,背负双手,像个听训的乖孩子,“我先一步找到书亦草,赶回来救你们,哥哥也许不知道你们已经得救的消息,我们赶往广陵,路上定会遇见哥哥。”
雪王沉默,乌四郎摆弄鹅掌逗他开心,百道夫子低声询问,“千秋真往广陵去了?”
“道长哥哥若是不信我,可以自己去找。”鹿元吉微笑,“我要带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哥哥回去,后面的路就不陪哥哥们一起走了,祝愿哥哥夺得魁首。”
鹿元吉转身,“我的两个哥哥呢?”
捧着瓷罐给天门沪上倒水的宋佶说:“早跑了。”
不用问,鹿元吉也猜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,“看来后面还是要和哥哥们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