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已经几杯酒下了肚,小脸熏红,愈发清秀明艳起来。
“花兄师傅姓甚名谁?”范居然一听,来了兴趣,扇着折扇说:“本宫也去讨教几招取取经,这么些年了,跟这尊佛对弈便没赢过,当真恼人。”
“那是你资质欠缺,天生的。”阮予墨淡淡道。
“鬼扯,本宫三岁能文七岁能武,天下皆知,你说本宫资质欠缺?除了你这尊佛,爷打生下来便没输过好不。”范居然高高扬起下巴,一柄玉骨扇打开又合上,当真风流俊逸,风采无双。
安素晚笑说:“范太子确实盛名远扬,风采无双,我随老头儿赚饭钱时总能听到范太子美名,更是无数闺阁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啊。”
阮予墨挑了挑眉,缓缓道:“范太子可不止是闺阁女子的梦里人,他的东宫有南北两苑,合称孔雀台,天下人以入住孔雀台为傲。南苑上千俊美少年郎,北苑无数美娇娥,囊进天下少男美女,恣意的很。”
范居然愈发得意:“本宫的孔雀台可抵十万雄兵。”
安素晚看着像是醉了,用力甩甩头,强自撑着转头问阮予墨:“阮兄看着不像大梁人。”
阮予墨点点头:“我来自大邺,一路追蓝冠噪鹛至此。”
安素晚眨眨眼睛,舌头不甚灵活,说了句什么,几人没听清,就见她双手一软,软趴趴的瘫在桌上,醉的不醒人事了。
范居然正要举扇说话,见安素晚倒下一愣,伸手拍拍安素晚:“花兄?花兄?”
安素晚没反应,范居然问阮予墨:“这就醉了?”
话音刚落,安素晚旁边清风亦软趴趴的倒在桌上,不动了。
范居然得意:“本宫桃花酿果然人间极品,一杯就醉,除了你这尊佛,没人能清醒着喝本宫的第二盏酒。”
阮予墨低头扫了一眼安素晚,伸手拎起酒坛晃了晃,笑道:“你说话时,她已经自己倒了半坛子酒喝了。”
“啊?”范居然不信,伸手接过酒坛,扒着坛口往里瞧瞧,果然只剩小半坛了,备受打击,低低叹道:“本宫怎么总能遇到你们这般极品,一个两个的,都不正常。”
说着,他又给阮予墨斟满一盏酒,端起自己酒盏碰杯:“爷辛辛苦苦酿的酒,给爷喝干净了,一滴也不许剩。”
阮予墨勾唇笑了笑,不说话,端起琥珀盏仰头喝了。
范居然拽住阮予墨衣袖,低声问:“允安,你实话告诉我,你此次前来,是为了五国会盟还是《天机图》?”
阮予墨眸光闪了闪,摇头:“我是为了蓝冠噪鹛。”
“你不信我。”范居然醉眼朦胧的伸出指头晃了晃,倒在了桌上。
夤夜,不眠的素水河畔安静下来,阮予墨偏头望向窗外,漫天星辰在浩渺的素水水面上装点出盛大的辉煌。
明日,当是晴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