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肚子坏水的小郎君
鸨推门进来,身后清风手托长琴,再后面跟着几位龟奴,端着几个大大的托盘,都是大梁有名的吃食。

    范居然一边听安素晚二人讲话,一边对清风说:“今日有朋来,捡你拿手的曲子抚两曲。”

    清风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秋水馆雅房宽敞,他在靠近门边的位置矮身坐下,准备抚琴。

    老鸨笑说:“秋水馆准备了几样小菜,各位主子爷尝尝,您有任何吩咐,直接告诉老奴,老奴一定办到。”

    阵阵香气飘过来,安素晚顿时又饥肠辘辘起来,一双明丽的眸子定在托盘上挪不开。

    少年扬了扬眉,想起今日晌午时在酒肆看到的满桌空盘子,眸光中隐了一丝笑意,声音温润清雅道:“不是说能破我‘天地覆载局’吗?那便手谈一局吧,赢了我,之前的帐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还有这般好事儿,不用她去寻蓝冠噪鹛,只坐着手谈一局就能解决,这笔帐不亏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安素晚答应的很痛快。

    少年低低笑了一声,温声吩咐:“取我白玉棋来。”

    又对老鸨说:“酒菜摆那边吧,我跟花兄手谈两局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愣住了:“现在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。。”少年理所应当的点点头,随后又顿了片刻,抬头问:“花兄有问题?”

    范居然也愣了愣,手谈两局得几个时辰:“要不先吃?你看这香酥鸭,凉了就不酥脆了;还有炙鹿肉,放凉了肉发柴,口感不鲜嫩;还有这个大螃蟹,秋水馆存了一个冬天呢,凉了吃肚子疼。”

    他每说一道菜,安素晚都默默的吞几下口水,光听菜名已经能想象菜的香味了。

    少年凝了一眼安素晚,见她眼睛定在托盘错不开眼睛默默吞口水的样子,眼神漾了漾,隐了丝笑意道:“你是知我的,生平噬棋如痴,‘天地覆载局’从未有人能勘破,我相信花兄定能给我惊喜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不能还来得及吗?”安素晚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