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初见
战圈,面色清淡,看不出情绪,淡淡道:“你不是我对手,如今可以将蓝冠噪鹛还我了吗?”

    安素晚挑眉,笑的狡黠:“郎君可愿告诉我名字了?”

    “不愿。”少年摇头,淡淡拒绝。

    “如此,蓝冠噪鹛不能给你,有本事自己来拿吧。”安素晚勾勾唇角,眉眼俱是笑意。

    少年被安素晚明媚的笑意晃了晃神。

    愉念足尖轻点,已经带着安素晚从临街窗口消失了。

    花月时节,残风卷起一树桃花漫天飞舞。

    临窗的松木桌上,积了厚厚一层粉红。

    少年站在窗口,挑起檐下错落的竹篾卷帘一角望出去,街道上熙熙攘攘,人声鼎沸,已不见那主仆二人的身影。

    一片桃花花瓣飞到他面前,他伸手去接,薄薄的粉红色花瓣落在他手心里,细细颤动着,少年轻笑出声:“敢从我手中抢东西,有意思。”“主子,”一个人影消无声息的落在少年身后,低声说:“属下跟丢了,请主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去查查这二人来历。”少年覆手,桃花花瓣飘飘摇摇的落了地。

    正是玉兰花盛开的好时节,安素晚主仆二人伴着一路玉兰花香落在一条小巷子中,安素晚从愉念怀抱中露出头,左右瞧瞧,不见那少年身影。

    小姑娘畅快的不得了,拍手直笑:“念姨,你刚刚看见那小郎君的脸色没,黑啦,黑的锅盖一样。”

    愉念伸手戳她额头:“小郎君气度不俗,绝非等闲之辈,你呀,惯会闯祸的。”

    气度不俗吗?

    安素晚想想,笑说:“长的却是不俗,是公子清贵的面容,就是太孤高了些,天上谪仙人似的,让我忍不住想将他从云端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是你看到好看的小郎君就忍不住逗一逗吧,愉念没拆穿她,指了指安素晚肩头上已经睡着的蓝冠噪鹛笑问:“这小东西怎么办?姑娘打算带着?”

    安素晚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还有个麻烦在呢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小东西居然在她肩头呼呼大睡,哎呀,本姑娘的暴脾气。

    安素晚拎起蓝冠噪鹛长长的尾羽,气呼呼道:“你倒是信任我,不怕我将你扔锅里炖了吗?”

    小家伙睡的正熟,被倒挂着拎起来吓的啾一声,扭动小身子扑扇,一双大眼睛使劲眨啊眨,眨啊眨。

    愉念噗嗤一声笑了,脸上有喜爱的神色:“这小东西惯会讨喜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哼一声,将蓝冠噪鹛举到眼前盯着它的小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算了,本姑娘大度,你偷喝我的山楂甜汤,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了。小家伙,你的麻烦也甩掉了,该去哪去哪吧,别黏着我。”

    说完,安素晚一扬手,蓝冠噪鹛小小的身子在空中灵巧的转了一圈,使劲扑扇扑扇翅膀,才没让自己掉下去。

    小东西在空中飞了一圈,重新稳稳落在安素晚肩头上,讨好的啾啾叫几声,用它翠色的小脑袋在安素晚白瓷瓶一样光滑的小脸上蹭来蹭去,谄媚的不行。

    安素晚斜眼看它:“据说蓝冠噪鹛千年难见,这么珍贵,想来没人尝过蓝冠噪鹛肉好不好吃,”她问愉念:“念姨,你说蓝冠噪鹛的肉当比麻雀肉更鲜美吧,咱们试试?”

    愉念笑:“好,那就试试,姑娘想怎么吃?炸的还是烤的?”

    蓝冠噪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小小的身子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安素晚忍笑:“都想吃怎么办?”

    小姑娘一拍手,笑的贼兮兮的:“我有个好主意,咱们寻一把锋利的剑从它中间那么一劈,一半烤着吃,一半炸着吃。”

    她舔舔唇瓣,等不及的样子,笑眯眯道:“这样就解决啦。”

    愉念忍笑附和:“嗯,这个办法不错,正巧昨日寻了上好的香料,吃前撒上一些,肯定鲜美。”

    “啾~”蓝冠噪鹛一哆嗦,呜呜两声,嗖的一样飞远了。

    安素晚看着它转瞬消失的身影撇撇嘴巴:“逃的真快。”

    语气颇有些惋惜,低声嘟囔:“应该挺好吃的吧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愉念:“。。。”

    就知道姑娘你不单单是吓唬它,你是真想吃了它的,是吧,是吧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半晌,才问:“蓝冠噪鹛极为珍贵,千百年来,不少世家大族,江湖豪杰都在寻它,不单单因为这小东西聪明绝顶,可为信使,它还是极珍贵的药材,听闻以蓝冠噪鹛血入药可解百毒,它既自己寻上门来,姑娘怎的不留下它?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留个麻烦精在身边呢。”安素晚摇头,心里门清,好东西谁不想要呢,把蓝冠噪鹛留在身边,以后还有清闲日子吗。

    这么说也对。

    愉念称赞:“姑娘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,我最聪明。”小姑娘经不得夸,一夸尾巴就翘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