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龙……传个口信吧……”
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疼得快断气了。
「不干!」
“求你了,天蛟……是口信……又不是遗言……”
「…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?!」
春花的脸上浮现一抹奄奄一息的笑意。
“谢啦~”
那句道谢轻飘飘如同雪落凡尘。
不破不立,无死无生。
走向终局之前的每一步,都是未知结果的博弈。
说到底,他们就是一群没有退路的赌徒罢了。
有时候,就连春花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哪儿来的狗胆包天。
或许是……遗传?
天蛟剑被黑雾吞没的那一瞬,最后的蓝光如碎玉四溅。
春花栽倒在凌乱的床铺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,那神器也随之直直堕地,整把剑的光泽都如退潮般迅速黯淡。
春花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透进的日辉,嘴角大片的暗红无声地洇湿了身下的床铺,染血的指尖苍白而无力地垂落在床沿。
——早知道找个不会有人来的地方就好了……
——或者能洗把脸也行啊……
——这副鬼样子……会把豆豆和童大哥他们吓坏的吧……
——唉……失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