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花花,豆豆豆豆
?”春花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有吗?”

    “我昨天睡很早的啊?”

    豆豆暗暗吸了口气,总算压下了胸膛风起云涌的小小涩意,用诙谐的语气指着春花道:“你是不是晚上瞒着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呀……”春花无奈道。

    “这两天童大哥回家都很晚……”豆豆眯起眼睛道,“喔——你们是不是又在干什么小孩子不能知道的事情啊?!”

    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……”春花受不了地拍了拍豆豆的肩膀,“怎么又无缘无故就说起这个了!”

    “哈!”豆豆从围槛上一跃而起,大张旗鼓地嚷了起来,“你一定又跟童大哥做什么坏事咯——”

    说完,她也不管春花,立刻一溜烟地跑出了凉亭。

    “什么啊什么坏事啊!”春花急忙跟了上去,“你别造谣啊豆豆——!”

    她和童大哥哪有干什么坏事!

    就算她想,童大哥也不让好吧!

    “我要去告诉隐修——!”豆豆胡乱挥舞着手臂拔腿就往山庄里奔去。

    “喂——韩豆豆——”春花追着豆豆喊着,“你别乱讲啊!你给我站住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豆豆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台阶的最高处,转过身,垂下眼帘望向正提着裙摆向她跑来的春花。

    她头上的点翠金步摇随着身体摆动,闪灼出煌煌流辉。

    她好像比前两个月瘦了些,脸却还是肉肉的。

    的确比她们初相识的时候漂亮了许多。

    可豆豆还是会时不时怀念那个时候的春花。

    人来人往的街头,她穿着一身素色布衣,头上扎着碎花巾,垂下一条马尾辫随意地搭在肩上。

   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,她懵懵懂懂地观察着这个世界,像只天真无邪的小麻雀那样,很脆弱,也很快乐。

    彼时一身少年装扮,正在物色下手对象的豆豆不可思议地生出了丁点儿恻隐之心,下意识觉得她需要照顾,就鬼使神差地停留在了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从此被一个丑巴巴的豆沙包绊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可真好啊。

    “春花。”

    冬日雪后的阳光将她的眼睛照得比琉璃还明澈。

    春花猝然滞住了身形,沉默地抬眸望着她,静静地等待她的余音。

    豆豆朝她伸出了手,嘴里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快走啦,回家啦。”

    “好啦,知道啦!”

    春花一把牵过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