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长老?”童博想了想,回忆起了隐修那位排行第五的师弟名字。
隐修点点头:“还是童博的脑子好使啊。”
他感慨道:“我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,只是觉得下针手法好熟悉啊,这分明是童氏一族的医术……”
“后来,你想起来了你五师弟?”童战接道。
“没想起来。”隐修憨笑道,“还是做梦梦到天玄,我才想起来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怀疑春花的针法,是天玄长老教的?”童博想了想问道。
“是啊,童博你清不清楚啊?”隐修望向童博,脸上露出期盼的神色,“你问过春花的医术师从何处吗?”
“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?”
童博正纠结着如何回答,此时春花和豆豆一起端着饭菜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啊?”
童战连忙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,放在桌上。
“小春花啊,我正想找你呢。”隐修乐颠颠地走到春花身边,问道,“你的师父是谁啊?”
“……师父?”春花望了一眼童博。
“隐修觉得你为赵姑娘治伤的针法很像他的一位师弟,所以想问问你。”童博解释道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生怕春花有什么顾虑,隐修又道,“我和我师弟关系不错的。虽然他是因为和我吵架才离家出走的,但那终归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。”
说完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胡须。
毕竟那么大年纪和师弟吵架,吵到对方要离家出走都不肯让步,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一边的豆豆也不插嘴,好奇地望着春花——她还从未听她提起过自己师门的事情。
春花心下了然,她一直恪守着与师父的承诺,不轻易坦白自己的师门,以免招来祸事,可她知道这回应该是瞒不住了。
想到在场的众人都是和自己同生共死过的人,倒也释然了。
“你是说,玄空针法吗?”她问道。
哪成想,隐修听见这话,一下蹦了起来,激动万分地拽过春花的手腕,高声道:“就是玄空针法,就是玄空针法!你师父,是不是叫——”
“天玄。”春花接上了隐修的话。
“是啊是啊!”隐修高兴得大呼小叫起来,“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他都失踪十来年啦!”
春花沉默地望向隐修,不似往日的欢脱外向。
童博察觉出了春花的异样,他望着春花,眉头紧锁。
只见春花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他在地狱岩底。”春花淡淡道。
隐修皱眉,疑惑地叉腰:“那臭小子去地狱岩干什么?那地方能住人吗?”
童博却是猜想到了什么,心里登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他死了。”半晌,春花叹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