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的关心,隐修的故人
 “可我就是爱上他了,怎么办呢?”春花淡笑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才着急啊!”赵云皱眉,“春花,你不高兴我也要说,童博说到底,是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难保有一天他就要离开你,你确定他和你能有以后吗?你这样跟着他,未来怎么能有保障呢?”

    “我高兴,我怎么会不高兴呢?”春花望着赵云,笑得热切,“云姐这是在关心我,为我考虑,才同我这样说啊。”

    赵云的顾虑也许是过于现实了一些,难免有点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可是这份理智而保守的考虑,是一个半生漂泊,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女人应该有的,理所应当的。

    她在设身处地地为春花做打算,这怎能让她不有所触动呢?

    “如果是豆豆、珠儿,你也一样会为她们考虑这些事的,对吗?”

    赵云沉默一会儿,干巴巴道:“那两个臭丫头,我才不会呢。”她近乎赌气般撇过头去,“你个臭丫头,再不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春花厚着脸皮撒娇道:“云姐才不会咧。”她肯定道,“你会懂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赵云问道。

    “若是有一天,你也遇上这样一个人,你也会明白我的感受的。”

    春花蹭蹭赵云,感受轻风温柔拂过脸庞。

    “到底……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赵云迷茫道。

    春花摇摇头:“云姐,你要的那个人,和我的那个人是不一样的。我要怎么回答你呢?”

    她又笑道:“你要什么人,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我究竟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……

    赵云心下不禁戚戚然。

    草丛里偷听的单身狗三人组,也不免浮想联翩起来。

    “在此之前,云姐你就姑且相信我的选择吧。”春花自信地昂起脑袋,“再说了,我跟童博两个人,谁跟着谁还说不定哩。”

    她扬眉得意道:“谁说以后一定是夫唱妇随,不会是妇唱夫随嘞?”

    赵云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她大约是真的担心错了。

    春花和别的女子,总归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忙活了一阵,童博又泡在了浴桶里,进行最后阶段的药浴。

    这回童博特意给自己穿上了亵裤,又再围上一条浴巾,以免再遇上尴尬的情况。

    童心还睡着,隐修正为他细细诊脉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童博怔怔望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草药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童战烦恼地摸摸后脑勺,“我问了豆豆,好像在水月洞天外面的世界,【钱】真的很重要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他飞快瞄了童博一眼。

    “云姐的顾虑,也挺有道理的……”

    见童博神色不太明朗,童战又安慰道:“不打紧的,哥,等水月洞天的冰封解开了,咱们家里那么多宝贝,都可以作你的聘礼呀!”

    童博闻言,心里高兴童战依旧将他当做亲兄弟,却还是摇了摇头:“童战,你忘了,我已经被逐出水月洞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也是我大哥!”童战急道。“你不认我了吗?!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……”童博颔首笑道,“是大哥错了。大哥没有不认你。”

    童战难得不满地瞪了童博一眼,气呼呼。

    “不过话说回来,刚刚童心也真够吓人的。”童战瞅了瞅童心,心有余悸道,“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发起疯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发狂的?”童博问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童战回答,“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,你就惨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童博对隐修道。

    隐修摸了童心半天脉,也瞧不出什么不对劲来:“怪了,除了心脉跳动比较慢,其余都好得很呐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……是惊吓过度,所以……一时之间……”童战揣测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失心疯啊?”隐修接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大夫你怎么问我啊?”童战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你在说嘛。”隐修白了童战一眼。“说起来……童博童战啊,你们知不知道小春花的针法是谁教的啊?”

    “针法?”童战疑惑,“什么针法?”

    “就是赵姑娘的手啊,之前受伤了,现在让我治。”隐修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治呗,云姐一家好心收留我们,正好报答报答他们嘛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呀……”隐修附和童战,又道:“就是啊,她的手之前春花施针治疗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针法有什么问题吗?”童博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问题……下针精准有效,很好地帮助了我后续的治疗。”隐修缓缓坐下,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:“就是……这针法……像极了我五师弟的风格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失踪多年的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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