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起,你每日给谢无尘送甜汤,借机观察他状态。”
“爹是怀疑师兄?”
“我怀疑的是……”云屹川指尖在剑架上轻叩,青铜古剑发出嗡鸣,“为何魔修要特意标记一个少年。”
离开后,云昭月心事重重。路过谢无尘洞府时,她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声。犹豫片刻,她轻轻敲门。
“师兄?我……我煮了新的甜汤,少放糖的。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谢无尘已经换下染血的衣袍,面色仍有些苍白。他看了眼云昭月手中的食盒,侧身让她进屋。
洞府内陈设极简,唯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——一对夫妇带着年幼的兄妹,画笔稚嫩,一看就是小儿所作。
云昭月放下食盒,小声道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与师妹无关,无需介怀”谢无尘端起碗一饮而尽,眉头都没皱一下,“相反,我还要感谢师妹。”
云昭月心中舒了口气,谢无尘似乎没有介意她的鲁莽,真是因祸得福。云昭月偷瞄谢无尘的侧脸,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浓重的阴影,显得格外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