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村长点点头。
"好的,那我先走了,草药放这了。"裴荨指了指竹篓。
"卖的钱我到时候送过去给你。"村长眯眯眼微微笑着。
"好。"裴荨转身欲走。
"小荨啊,你刚回村就选择当祭司,有很多这方面的事不懂,都可以来问我的,我这一把骨头了,也想有个人说说话。"村长和颜看着裴荨。
"会的。"裴荨留下一句便走了。
回到家,裴荨看着红木箱子,反应过来,自言自语道:"忘记问那位祭司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了。”
"唉,不管了。"裴荨往床上一躺,看着天花板出了神。
自己跟那个苌有关联吗,为什么苌会说恢复记忆?玻璃瓶、红箱子、红丝带分别又有什么隐情呢?到底想要他记起什么?
一长串问题乱糟糟地往脑海里蹦着,扰乱了思维.觉得眼眶有些发酸,索性闭上眼安静地顺平思绪。
不一会儿,裴荨睡了过去,打起了小呼噜。
窗子没关,暑气悄悄溜进屋内,但刚打算聚集,就会被一阵风吹散,屋内便始终是清爽宜人的环境,裴荨一觉睡得很安稳。
苌侧身靠着裴荨家的墙,站在窗边,看着裴荨的睡颜,撇撇嘴,嘟哝道:"睡那么香,还不是我给你吹风。"又补了句"明明你对我是陌生人,我还要对你这么上心,唉。"
苌是隐身站这的,所以村民们看不见他,经过时只知道一直有清风吹过,虽然都很纳闷,但也只当是家里有人扇子了。
裴荨而醒来时感受到徐徐传来的微风,睁着眼享受了一会儿,想到了什么,开口试探性地说了一句:"苌?"语调很平常,像平时打招呼的声音。
风停了一瞬,裴荨感受到了,但只有一瞬,又继续有了。裴荨没得到声音的回应,大概猜到了几分。
"苌,我知道你在,进来吧。"裴荨坐起来,看向床头边上的窗子。过了一会儿,门自动开了,接着门又自动关了,但没看到人影。
可能在别人看来这很诡异,但裴荨知道,这隐身应该也是山神的能力之一,包括送风。
"别隐身了,苌。"裴荨看着门边。
苌在门边渐渐由透明到完整显形,裴草可以看见苌的耳朵很红,脸颊两侧也染有红晕。
裴荨眼角弯了弯,嘴唇上扬了点儿:“是害羞了吗?”他觉得脸红的苌变得可爱了点。
“哪有,没害羞。”苌不敢看裴荨的眼睛。
“噢,那怎么耳朵那么红?”裴荨继续挑逗他。
“这天热的。”苌胡乱地扯了一下衣服。
“原来这风你吹不到啊,我还以为外面这么凉快呢,,”裴荨慢慢下了床走到窗边“但现在好像没风了。”
“那风是我给你吹的,不然你早睡出汗了。”苌没留意一下就说了出来。
“谢谢苌了。”裴荨看向苌微微笑着。
“不......不用谢。”苌知道自己被套话了,有些局促。
“你找我是有事吗?”裴荨走近他。
“没事不能来找你吗?”苌反问。
“那你没事来找我干嘛?”裴荨眨巴了下眼睛。
“我......我,哎,哪来那么多问题。”苌挥了一下手,转身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"哎,"裴荨拉住苌的手腕"等一下,我有事找你。"
苌又转身看他,任裴荨拽着他,他喜欢裴荨主动点,让他有种两人还是关系匪浅的感觉。
"什么事?"苌有些得意地转回身。
"坐下说吧。"裴荨指了指衣柜旁的桌椅。苌点点头,走过去坐下了,裴荨坐他对面。苌挑挑眉,看着裴荨。
"我想知道你所说的我的记忆究竟是什么?"裴荨认真地着苌的眼睛。
"这事有些说来话长了,"苌顿了下"几百年前,我初到人间,碰着位祭司,他跟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,后来,我跟他关系很好,但五年后他献祭自己了,我寻了他的魂魄几百年了,现在才看到.他投胎成为了你,所以我才问你记忆的事。"苌眼眶有点泛红。
"你听起来觉得很荒唐吧,世间竟然真有前世今生这种事。"苌的眸子里掠过伤感和沧桑。
"不荒唐,我都是见过山神的人了,有见识了,"裴荨声音很温和"我相信世间一切都有存在的合理性,比如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放下过去,好好面对当下呢。"
"我放不下,真的放不下。"苌垂下头,裴荨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着。
裴荨不知该如何是好,使想着转移话题:"我刚来村子没多久,你给我讲讲这的故事吧。"
苌缓了一下,抬眸看裴荨,眼角有些湿润:"这村子本没有祭祀这一传统,是百年前的你开始举办才有的,后来人们便延续下来,是为了回报山神给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