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子……别舔了……”他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,伸手想把这只过分亲热的猫扒拉开。
可团子并没有停下,它灵活地从床上跳了下去,走到自己的小窝旁边,低头咬了一口蛋糕,嚼了嚼,又舔了舔嘴巴,看起来相当满意。
然后,它慢悠悠地跳上窗台,回头看了一眼韩林深,喵了一声。
这一声,竟有些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嚣张的团子。
韩林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正准备再说它两句,就见团子的身体化作一缕青烟,慢慢飘散在空气中。
他猛地坐起身,心跳瞬间狂乱,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:“团子!”
屋子里只剩下床头微微晃动的窗帘,空气里淡淡地弥漫着阳光的味道。他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冲到窗边推开窗户。
屋顶上,有几只流浪猫正悠闲地趴在瓦片上,懒洋洋地享受着最后的夕阳。
但团子已经不在了。
是真的不在了。
韩林深愣愣地站在那里,手不自觉地握紧。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桌前,看到了那块被团子咬了一口的蛋糕。他拿起它,端详了一下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把它扔进了垃圾袋里。
“韩林深,生日快乐。”他低声自嘲道,“26岁的第一天,也是没有团子的第一天。”
他正想着,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好像有人盯着他。
回过头——
“哎呀妈呀!”韩林深直接蹦了起来,差点没原地去世。
童肆就站在他身后,表情淡定,一副“你害怕什么”的模样,双手抱胸,慢悠悠地说道:“干嘛?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?!吓我一跳!”韩林深捂着胸口,喘着粗气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家伙。
童肆耸耸肩,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我来看看你呗。”
韩林深狐疑地眯起眼:“然后呢?”
童肆随手把一张卡片丢到桌上,“当然是来给你安排任务的啊。”说完,他拍了拍韩林深的肩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等会儿见。”
下一秒,他直接变成了一只黑猫,一个轻巧的跳跃,从窗台跃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童大爷,以后记得敲门,”韩林深对着黑猫喊了句,随即小声说道“真的是走阳台走习惯了。”
韩林深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把桌上的卡片拿起来。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——
“加油!早日释怀。”——徐明鹿
看着那行字,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笑了笑,随后摇了摇头:“这群家伙……”
——
很快又到了深夜,山海后裔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责,就是帮助这个城市中的动物,毕竟积攒功德,才能功德圆满,然后寿终正寝回归山海啊。
夜色下,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路上晃晃悠悠地行驶。
“所以……救助对象在哪里?Over。”韩林深一边握着方向盘,一边拿起对讲机。
童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语气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:“河畔,T5桥下,Over。”
韩林深听到这个位置,皱眉:“那不就是明鹿的诊所附近嘛?还有——我们干嘛要分两辆车?Over。”
话音刚落,他看到后视镜里,一辆崭新的豪车稳稳地跟在自己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后面。
对讲机那头,童肆语气很理所当然:“我都苦了这么多年了,生活改善,岂不得好好享受一下?”
“……你就不能稍微低调点?”韩林深忍不住吐槽。
“不能。”童肆斩钉截铁。
韩林深翻了个白眼:“所以说,你不坐我车是因为嫌弃我?”
童肆毫不犹豫:“当然。你的车一股咸鱼味,还全是猫毛。”
“您老自己不就是猫嘛,咋了,您自己不掉毛嘛……还有,那干嘛不让我坐你的车?”
这次童肆倒是沉默了两秒,然后悠悠地来了句:“那我的车就太掉价了。”
“???”
“你不觉得吗?”童肆补充道,“我的车,适合高贵的灵魂。你这么一上去,风格就崩了。”
“童大爷!你能不能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!”
对讲机里,童肆大笑了一声,调侃道:“行了,赶紧专心开车,待会儿别撞了,毕竟你这破车要是撞坏了,我们可修不起。”
“滚滚滚!”
夜色下,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和一辆豪车一前一后地驶向T5桥下,桥灯映在河面上,荡漾出一片微光。韩林深握着方向盘,嘴上骂骂咧咧,心里却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觉,因为可能这种拌嘴,才让韩林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