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玉:“不必,南小友若心中有愧,不如邀我们同行,既是扶光门中人,当有令牌,彼时秘境开,用飞花令带我们直入三层便是。”
飞花令,五大门派弟子皆有此物,是由青石雕刻而成,暗蕴灵息,入武林秘境可在瞬息直越三层,除五大门派外,只有问天榜前百名可获。早年间曾有飞花令被人拿去拍卖,短短几刻便叫出了天价,最后被五大门派当日收回。
南鸣张了张嘴,本欲拒绝,可想到空空的钱包便心如刀绞痛不欲生生不如死。他咬牙,将飞花令拍到檀桌上,正对上柏钰的眸,人却往北嚣身侧挪:“就这点小事,包在我身上!保证让二位公子不费吹灰之力越三层秘境,得天灵地宝!”柏钰笑着应声,明恣依旧黑着脸擦拭衣上污秽,闻言提声冷笑,吓的南鸣心中刚放下的巨石又挂了起来,一时寂静,柏钰抬手把南鸣护到身后,将飞花令推至明恣面前。
“这位小友囊中羞涩,暂时赔不起明公子的衣服,明公子一看就是贵养之人,想必也不愿穿着粗麻上街,倒不如蹭蹭这飞花令。”他微顿,递出个精致瓷瓶继续道:“我这倒是有瓶给家妹带的香膏,公子若不嫌,便拿去遮遮腥。”
明恣思量着,这瞎子说的不免有几分道理,以他的武功打过秘境三层不是难事,但也得耽搁两天时间,在寸秒寸金的秘境中,飞花令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想到这,明恣的眉头舒展了些,接过瓷瓶将香膏涂抹在衣襟,清冽的梅雪香淡淡溢出,与柏钰身上的味道无异,他了然,似笑非笑的瞥了眼低头喝茶的柏钰,又看向南鸣:“这小瞎子说的不错,本少爷穿惯了云锦华织,可用不得麻袋。至于秘境,到时候就麻烦南公子了。”
南鸣尴尬的笑笑,往柏钰身后躲了躲,借机挪回凳子上: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我住在风字三号房,北嚣隔壁,明日辰时启程前二位公子来寻我便是。”明恣满意的点头,北嚣凑到南鸣身边,同他咬耳朵:“想不到啊,飞花令还有这样的妙用,你小子可省了不小一笔,况且我看那贵公子武功不低,跟在他身后没准还能捡点好东西。”
南鸣:“...我说你怎么这样沉默!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,你知不知道我要被他吓死了差点以为我就要死在这了呜呜呜呜呜....”
北嚣挠挠头,给他擦干两行宽面条泪,忍不住笑出了声,南鸣哭声即顿,立马抄起筷子,思及方才事刚了,又默默的放回原位,嗷的一声与北嚣扭成一团,明恣蹙眉拉着柏钰远离中心战场,暗骂句俩神经病,回神才发现自己仍拉着对方的袖子,他轻咳两声移开视线,忽略了柏钰袖中闪过的寒光。
“你们看那边,又有门派过来了,好生气派。”
“这...黑金竹纹肩头鸦...是、是临渊的人!!”
随这一声惊叹,客饯所有人都扭头望去,只见十几个人踏进大堂,为首的男人一身青袍笑眼弯弯,手中敲着把折扇,看上去倒是平易近人,身后教众则是清一色的黑金竹纹劲装,各自肩头停着只黑鸦,众人目光太盛,男人笑着合扇向大堂中的人颌首:“大老远就听见各位的议论声了,在下名为顾季平....临渊副殿主。”
顾季平话语微顿,看着警惕的众人又笑了笑:“各位不必如此,我临渊虽做的人命生意,但若非金银驱使,并不出手。”
“你们临渊可是江湖第一邪教,杀人如麻,你说的话,如何叫人信服!”
“没错!谁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!”
几声叫嚷声入耳,顾季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挥手差下属去备房,目光扫过几桌游侠:“临渊恶名盛又如何,你们其中,不乏有寻过临渊帮助的人,况且五大门派皆聚于此,我等不会蠢到选在今日动手。此行我携临渊众人入秘境,不希望有谁、徒生事端。”
他言罢,从下属手中拿过几串鸦令丢到地上,摔到几人脚边,依旧是副温润公子作派。
“临渊鸦令,血书取命,临渊第一次大举出世,这些、是给诸位的见礼。”
“什么恩施怨恨,生结便归尘....这些鸦令,可不要银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