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一次尝到果酒，脸颊泛起红晕，
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林天怀里。
她的心思不在酒上。
她一边听着故事，一边频频看向林天。
美酒入喉，故事讲完，
怀中有温软的佳人，总该有些变化。
但这位老酒鬼似乎不懂风情，
仍然没有结束故事的意思。
他倒满啤酒，脸色突然变得阴沉，
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
嘴角的笑也带着诡异的寒意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这个故事自然不算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那个美丽的新娘，化作了嗜血的怪物，至今仍在黑夜中游荡。”
“也许今夜，她就在镇外徘徊。”
“寻找她的猎物。”
老亨利沙哑的声音在酒馆里回荡。
聂小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
不知她是怎么当鬼的，
竟然紧张地看向酒馆门口，
整个人缩进林天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，老亨利感到很得意。
这个老故事已经很久没人害怕了，
今天能吓到一个外乡人，也算是有点成就感。
“酒喝完了！”
“故事也讲完了，老头子该回去睡觉了！”
老亨利灌下最后一口酒，假装要起身。
可他刚放下杯子，林天便晃了晃杯中的残酒，笑着看着他：
“老亨利，你的故事确实精彩。”
“但我听过的版本却完全不同。”
“嘿嘿，果然老了，连酒量都不行了。”
“原来这里还有一半的酒。”
“让老头子听听外乡人说的是什么吧。”
老亨利笑着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有酒有故事，何必急着走呢？
“你说的是鬼故事。”
“我要讲一个关于**的故事。”
林天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。
生啤的涩味中带着一丝苦意。
“还是那个获得永生的男人。”
“人们把他当作怪物，逼他离开家乡。”
“但他们还不满足，设下一场华丽的爱情骗局，想取他性命。”
“爱情、新娘、祝福……全是假的。”
“一切都只是为了彻底消灭他。”
“可惜，他们都低估了那个男人的力量。”
林天轻声叹气。
杯中的酒被他一口喝完。
有时候，故事就像这杯生啤。
已经喝了大半，不管多苦，终究要喝完。
即使不喝，
即使不听，
事实也永远不会改变。
“林先生的故事才可怕呢。”
“还是老亨利讲得更精彩。”
“不过不管哪种版本，主角都挺可怜的。”
原本假装醉酒的聂小倩忍不住低声说道。
意识到说漏了嘴，她立刻抱住林天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啪！啪！啪！
老亨利听完后，竟然鼓起掌来。
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兴奋的光芒。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原来这个故事还有这样的**。”
他自顾自地感慨着，也不在意有没有人回应。
就像看惯的老电影，今天突然看到了未删减版一样。
“你这个外乡人，给老头子讲了一个这么有趣的故事。”
“老头子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。”
“就看你敢不敢去了。”
老亨利忽然收起笑容，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林天。
朦胧的醉眼里藏着若有似无的挑衅。
像是已经确定林天不敢答应。
“如果有趣，自然要去。”
“如果不有趣，那就不用多说了。”
林天不在意地说道。
听了一个故事，讲了一个故事。
如果后续没意思，反倒浪费了今晚的好酒。
“血色婚礼的现场！”
老亨利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。
一字一顿地说出目的地。
“带路。”
林天淡然一笑。
一张黑金卡片轻轻放在吧台上。
这场血色婚礼。
配上异域生啤。
值得这张卡，权当酒钱。
……
嗒。嗒。嗒。
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