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你怎么回来了?二师兄说你替师父主持收徒大会,我还以为这段时间见不到你呢。”见到大师兄,郭晓没了往日的矜持,笑容灿烂得像朵盛开的向日葵,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敬佩,仿佛看到了偶像一般。
“哦,这不刚刚郑亮到我那儿了,我就把他抓去干活了,我也正好有空,回来休息一下。”岳山说着,大手轻轻摸了摸郭晓的脑袋,动作中带着几分亲昵,像一位疼爱弟弟的兄长。看到柳如风,他又问道,声音粗犷而豪爽:“这个小团子就是郑亮说的五师弟?”
“小团子”?柳如风嘴角微微抽搐,但并未反驳,毕竟初来乍到,他不想多生事端,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,仿若寒夜中的冷光。
“是的,他叫柳如风,刚刚完成拜师礼。”郭晓解释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,仿佛在介绍一件珍贵的宝物。“不过房间好像不够了,我们刚刚正在商量……”
“嗷,那和我住吧,我那张床可大了,特意定制的,睡三个我都没问题,加个小团子肯定行。”岳山打断郭晓的话,又转头对柳如风说,声音中带着几分豪爽与热情:“不过我可能会打呼噜,小师弟不会介意吧?”
柳如风略作思索,便平淡地答应下来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隐忍:“师兄说笑了,怎会介意。”其实,比起和别人同住,他更想住郭晓的小木屋,但初来乍到,还是不要惹事为好。此刻的他,只想找个角落,独自舔舐内心的伤口,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仇恨之中。
“咋文绉绉的,你今年几岁了?”岳山问道,声音中带着几分粗犷,像一阵呼啸而过的狂风。
柳如风答道,声音平静而冷淡:“已是快到总角之年。”
“什么什么角年?”岳山一脸茫然,眉头紧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。
郭晓赶忙解释,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:“就是已经八岁了。”
岳山向来讨厌之乎者也的说话方式,他从小跟着岳父练体,没读过多少书,认得的字也有限,平时写信交流勉强能应付。而柳如风在现代是文科生,出生在书香门第,又在皇室生活了整整八年,说话自然就带着几分文雅,仿佛带着书卷的气息。
“哎呦,直接说八岁不就得了,以后在至阳峰说话就说大白话。”岳山对着柳如风说道,语气强硬,好似在立规矩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般霸道粗鄙的模样,让柳如风对体修的刻板印象更加深刻了。他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有做过多回应。
眼见太阳渐渐西沉,天边染上了一抹绚丽的晚霞,仿若一幅绝美的画卷。岳山对郭晓说,声音中带着几分兄长的关怀:“阿晓回去休息吧,五师弟就交给我了。”说罢,他直接拎起柳如风,大步走进了主室,柳如风在他手中,就像一只弱小的小鸡,毫无反抗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