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小风吗?”叶诗诗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一脸期待地问道,似乎完全没把爷爷的话放在心上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柳如风回应得简短而冷淡,声音中没有丝毫温度,仿若寒夜的冰霜。
叶允恩见孙女依旧我行我素,也不再过多计较。他想起之前答应收柳如风为徒的事,便神色庄重地正色道:“既然小友无处可去,又愿意入我土体宗修行,那可愿拜入我至阳峰门下,做我叶允恩的弟子?”
叶允恩再次轻抚胡须,目光坚定,仿佛在许下一个不可更改的郑重承诺:“只要你资质不是太差,老夫定能助你筑基,甚至结丹。”
叶允恩这番话,在柳如风看似平静如死水的心中激起了一丝涟漪。他本是来自蓝星的普通人,连灵根都可能没有,更别提修炼资质了。但这位老者却愿意收他为徒,这或许是他改变命运、为家人报仇的唯一契机。略作思考后,柳如风语气平淡地说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:“承蒙前辈不弃,我愿意。”
没有繁琐宏大的拜师礼,柳如风简单地行了三叩首之礼,动作机械而麻木,便正式成为了至阳峰的小师弟。叶诗诗见状,开心得手舞足蹈,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围着柳如风转个不停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小风,你得叫我四师姐,以后要留下来陪我玩儿哦。”柳如风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过多回应,眼神依旧冷漠,仿佛这世间的欢乐都与他无关。
拜师仪式结束后,郭晓领着柳如风来到了亲传弟子的住处。这是一座颇具古韵的四合院,从正门而入,正前方、左侧和右侧各有一套房屋。整个院子被一圈围墙环绕,围墙的顶部覆盖着青瓦,错落有致,仿若一幅古朴的水墨画。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树木,枝叶繁茂,洒下一片片绿荫,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吟着岁月的歌谣。但柳如风对这一切美景视而不见,心中的伤痛如影随形,像一把锐利的匕首,深深刺痛着他的心。
进门后,郭晓热情地为柳如风介绍起来,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,眼神中透着真诚:“从大门进来,正前方是大师兄岳山的住处。大师兄二十六岁便已达到金丹初期的修为,平日里沉默寡言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,为人可靠,值得信赖,就像一座坚实的大山,让人安心。左手边是二师兄郑亮的住处,二师兄去年刚举办成人礼,如今已是筑基中期。平时虽然有些吊儿郎当,但认真起来也很让人安心,就像一个调皮却可靠的伙伴。右边就是我的住处了,我叫郭晓,今年十四岁,已是练气巅峰,以后还请多多关照。”
“金丹、筑基、练气?”柳如风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,眼神中却没有真正的好奇,只是在例行公事般地回应,他的内心依旧被仇恨与痛苦填满。
郭晓本以为柳如风知晓修仙常识,但想到他刚刚失忆,便耐心解释道,语气温和而耐心,像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:“所谓金丹、筑基、练气,都是修行境界。从低到高依次为练气、筑基、金丹。进入练气境界的标志是能引灵气入体;达到筑基境界,便能以灵力控物,一些天赋出众之人在练气巅峰或圆满时也可做到;而金丹境界,则是在丹田内修出金丹。其他更高的境界,到时候你自然会了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柳如风淡淡地应了一声,伸手摸了摸下巴,看似在思考,实则内心依旧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,无法自拔。
接着,他又问道,声音冷漠而疏离,仿若寒冬的冷风:“三师兄,请问我住哪儿?”
一句“三师兄”叫得郭晓心花怒放,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称作师兄。虽说他在至阳峰并非排行最低,但叶诗诗可不会乖乖叫他师兄。
郭晓没有多想,为了不辜负这声“三师兄”,他决定把右室让给柳如风。“师弟若不嫌弃,就住右室吧,我平时也不常住在这儿,更喜欢在小木屋修行。”说着,他便伸手去拉柳如风,热情地邀请着,动作中充满了真诚与友好。
然而,柳如风却轻轻避开了郭晓的手,冷淡地说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主次有别,怎可让师兄委屈,还是让师弟住小木屋吧。”
两人推让之际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,声音仿若洪钟,在院子里回荡:“有什么好争的,你俩倒有意思,别人都想着住好地方,你们却不一样,呵呵。”
来人正是岳山,他身材高大魁梧,足有两米之高,仿若一座巍峨的铁塔,投下的影子几乎将门口都遮住了。他未穿上衣,只着一条寻常长裤,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分明,一块块隆起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力量的象征。他面相凶狠,浓眉大眼,眼神中透着一股犀利的光芒,仿若出鞘的利刃,活脱脱就是柳如风在现代小说中看到的体修形象——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,充满了原始而狂野的力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