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你的计划是..."
"让太子得到铁矿的开采权。"萧云瑾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"而真正值钱的白土,我会通过你的名义买下周边所有土地。"
宋馨钥恍然大悟:"等太子发现白土的价值时,周边已经无地可买!"
"聪明。"萧云瑾赞赏地点头,"到时候他要么高价从你手中购买,要么..."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"强取豪夺,落个欺压臣女的恶名。"
两人相视而笑,月光下仿佛两只谋划狩猎的狐狸。
夜深了,萧云瑾亲自送宋馨钥回马车。临别时,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支白玉簪,轻轻插在她发间。
"前世我从你遗体上取下的唯一一件首饰,就是这样的白玉簪。"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留片刻,"这一支是我亲手雕的,里面藏了一根毒针,转动簪头就能弹出。"他教她使用方法,"危急时刻,它能救你一命。"
宋馨钥触摸着发间的簪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前世的她至死都是孤身一人,而今生却有了这样一位守护者。
"三日后是皇后寿辰,命妇贵女都要入宫贺寿。"萧云瑾最后提醒,"太子妃一定会找机会试探你。记住,无论她说什么,都不要答应任何事。"
马车缓缓驶离,宋馨钥回头望去,萧云瑾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远,却越发清晰——不再是前世模糊的影子,而是真实可触的依靠。
回到宰相府,青黛已经睡下。宋馨钥轻手轻脚地取出藏在床底的木匣,里面是她这段时间收集的所有证据:账本残页、东宫密信、熏香镯子...
现在,又多了一支白玉簪。
她对着铜镜将簪子重新簪好,镜中的女子眼神坚定,与前世那个怯懦的宋馨钥判若两人。
"复仇不是终点,而是新生的开始。"她轻声重复萧云瑾的话,嘴角微微上扬。
窗外,一轮明月高悬。同样的月光也洒在城南宅院的屋顶上,萧云瑾负手而立,望着宰相府的方向。
"殿下,刚收到消息。"暗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"太子已经知道您与宋小姐接触频繁,下令徐良加快行动。"
萧云瑾眼中寒光一闪:"保护好她。这一次,我不会让历史重演。"
夜风吹过,掀起两人的衣袍。命运的齿轮,正向着与前世完全不同的方向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