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居然丝毫不在意!穿得这般风骚,媚态十足,任由那些男子对你评头论足,你的矜傲呢?你的骨气呢?你的尊严又在哪儿?!要是楚将军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这般自甘下贱的模样,他也会死不瞑目!”
楚昭黎紧咬下唇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她强忍着情绪,恭敬地说道:“请刘小姐恕罪,敬王殿下还在等着奴呢。”
“你!你若还有些廉耻之心,就该一死了之!”刘凌雅气得满脸通红,在后方大声吼道。
楚昭黎没有再理会她,深吸一口气,越过她径直走了。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在楚昭黎心里激起太多波澜,她很快整理好情绪,重新回到宴席。
可刚一回去,就被敬王一把拽进怀里,动弹不得。敬王脸上挂着醉醺醺的笑,拿起酒杯,强硬地递到她嘴边,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。
楚昭黎满心抗拒,却不敢挣扎,只能用带着几分娇弱的语气哀求道:“殿下,奴是真喝不下了,胃里翻江倒海的,求殿下疼惜疼惜奴。要不这杯,殿下替奴喝了吧。”
敬王虽正值二十五岁的大好年华,却因终日沉溺酒色,身子被肆意挥霍得亏空不少,原本朝气的面庞上,眼下尽是乌青之色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萎靡劲儿。
此刻,他半眯着眼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那笑里藏着几分猥琐与贪婪,勾了勾嘴角,对楚昭黎说道:“若是昭黎肯亲我一下,我便替你喝了这杯。”
楚昭黎目光快速扫向四周,趁着夜色的掩护,无人关注这边,她咬了咬牙,迅速在敬王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,而后快速抽身离开。
敬王得逞后,发出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,随后仰起脖子,一口将杯中的酒饮下 。
……
夜渐深,众宾客纷纷告辞离去。
李铭在假山下悠悠转醒,他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起身捋了捋有些凌乱的衣摆,准备回府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动静,那声音隐隐约约,像是女子的娇弱呻吟夹杂着男子的粗喘。
李铭皱了皱眉头,转身欲走,却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:“殿下……唔……请殿下轻些……去屋里……”
他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循声望去,只见敬王正将楚昭黎压在假山旁,不顾她的哀求,疯狂地动作着。
……
夜色尚浓,楚昭黎满身疲惫地坐在马车上,马车缓缓前行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突然,马车猛地停下,楚昭黎疑惑地抬起头,却见一个满身酒气的男子闯了进来,正是李铭。
“三皇子殿下到奴的马车上来是有何事?”楚昭黎平静地问道。
李铭看着她,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,道:“你可知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?淫靡不堪!肮脏极了!”
楚昭黎苦笑着,自嘲道:“昭黎身为妓子,不淫靡不肮脏,难道还能清清白白?”
李铭听了她的话,心中一阵刺痛,他猛地将她压在身下,用唇堵住了她那些自贱的话语。
“放开我!大庭广众之下……”楚昭黎挣扎着。
“呵?大庭广众?你还怕大庭广众?”李铭冷笑着。
盛京一条街道的角落里,马车摇晃不停,吱呀作响,诉说着无尽的荒唐。
事后,楚昭黎喘着气,无力地趴在马车软垫上。
李铭轻轻抚过她背上被山石磨出的伤痕,动作轻柔,眼中的愤怒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疼。
楚昭黎却觉得好笑,轻声说道:“三皇子殿下莫要忘了付银子。”
李铭的手顿时僵在半空,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短暂的沉默后,他整理好衣衫,一把抓起钱袋子,狠狠丢在一旁,那钱袋子砸在软垫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随后,他头也不回,利落地跳下了马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