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御舟骑着一匹黑马疾驰,他微微侧头,看向骑着小赤马紧随其后的江绾之,眼中满是宠溺:“阿绾,今日的糯糯没吃饱饭吗?怎么跑得这么慢?”
江绾之几缕发丝被风吹起,俏皮地在她脸颊边舞动,“殿下且等着,糯糯必定超过你!”
赵御舟扬嘴一笑,扬起一鞭,加快了速度。
等二人跑累了,他们又漫步在田野间踏青。
江绾之像个欢快的小鹿,时而蹲下身子轻抚嫩绿的草芽,时而追逐着飞舞的蝴蝶。
赵御舟静静地跟在她身后,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,眼中只有她的身影。
之后,江绾之又吵嚷着要放风筝,赵御舟只好依着她,命人速速去买风筝。
玩腻了,两人又会相约登上画舫,于碧波之上悠然前行。岸边的垂柳依依,细长的柳枝垂落在水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
江绾之倚在船舷边,望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,心中满是惬意。
赵御舟坐在她对面,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江绾之身上。眼前美人游船的画面,在他眼中比周边的烂漫春色更加灵动迷人。
微风轻轻撩动江绾之鬓边的发丝,少女发间的馨香乘着风钻入赵御舟鼻尖,他的心亦随着飞扬的青丝摆动荡漾,酥酥的麻麻的。
江绾之似有所感,转过头,恰好对上赵御舟的目光,她脸颊微微一红,轻声问道:“殿下在看什么?”
赵御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拖长了音调:“看……一只小妖,游戏人间,勾引纯良男子。”他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,打趣道。
江绾之佯装嗔怒,柳眉轻蹙,反驳道:“殿下胡说!你才是妖精!”她微微嘟起嘴,生气的模样更添几分娇憨。
与江绾之在一起的时光,总是这般畅快自在,无忧无虑。
她对世间万物都满怀热情,一草一木、一花一叶在她眼中都充满了趣味。
无论是郊外踏青、林间漫步,还是此刻的游船赏景,她总能发现生活中的美好,将快乐传递给自己。
然而,想到即将临近的婚期,赵御舟心中却突然泛起一丝苦涩,他微微偏过头,不忍再看江绾之。
……
宋清凝见赵御舟知礼守节,不等日落,总会早早送江绾之回江府。加之婚期日益临近,她便对江绾之不再过多管束,由着他们恣意玩闹。
这日,江绾之应邀到云霄楼品茶,她与赵御舟说话,他却显得兴致缺缺,只是偶尔简单地回应一两句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失落。
江绾之心中明白,他定是在为朝堂之事烦忧。她曾听父亲与兄长谈及,近日朝堂上有一项查处江南官员贪墨的重要差事,昱王赵御舟与祁王都积极自荐,渴望能为朝廷分忧。但多数官员认为祁王更为稳重,在一番权衡之后,皇帝最终还是将这件差事交给了祁王。
看着赵御舟消沉的模样,江绾之心中满是心疼。
她微微踮起脚尖,白皙的脸颊因为害羞而泛起红晕,在他的面颊上轻轻落下一吻,声音轻柔而坚定:“殿下莫要气馁,你能力卓绝,并不比他人逊色分毫,在我心中,殿下是最出色的,没有什么能难倒你。”
赵御舟低头望向江绾之,哑着嗓音轻声问道:“真的?”
江绾之用力地点点头:“自然!在我心里,殿下一直都是最棒的。”
赵御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,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深情。
他缓缓伸出手,轻轻捧起江绾之的脸庞,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,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他的唇慢慢靠近,先是轻轻触碰她的朱唇,如同蜻蜓点水般温柔,可心中的渴望却如潮水般迅速蔓延,酥痒难耐,察觉到江绾之的回应,这个吻逐渐加深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游走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愈发沉沦。
“唔……殿下……不可……不可以。”江绾之轻声呢喃,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,她轻轻挣扎着,试图挣脱赵御舟的怀抱。
赵御舟却像是着了魔,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:“瞧我抓到了什么?是只圆润白嫩的小兔子,好软,好香。”
此刻,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,他的理智逐渐被报复的快感淹没。他伸手撩起衣摆别在腰间,开始解江绾之的衣带,动作急切而鲁莽。
“不可以,殿下!”江绾之猛地惊醒,眼中满是惊慌与愤怒,她用力推开赵御舟,双手紧紧护住自己的衣衫。
赵御舟如同盯着猎物般死死盯着她,粗喘着气,话语间有些恼怒,“怕什么?你我二人婚期将近,你早晚是我的人。”
江绾之的胸脯剧烈起伏,眼中闪烁着泪光:“殿下,我毕竟是个女儿家!若是新婚之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