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帕干干净净,今后我如何面对别人?殿下,你要为我想想啊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委屈。
赵御舟这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自己的孟浪与失态。他的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,急忙说道:“是我不对,是我糊涂了,阿绾,你莫要生气,我……我实在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一时没控制住自己。”他的声音中满是愧疚,试图安抚江绾之的情绪。
待江绾之渐渐平息怒火,赵御舟却带着几分委屈,低声道:“别气啦,好不好?分明是你先挑的火,勾得我!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江绾之无语至极,他怎能这般无赖?
“你看!”说着,赵御舟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看,“你挑的火你想办法吧。”
“我去给殿下找盆冷水?”江绾之戏谑道。
“不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赵御舟拉过江绾之的手。
“殿下!”江绾之一惊。
“如何?吓人不吓人?”赵御舟却勾唇坏笑一声。
江绾之又羞又恼,脸颊瞬间变得滚烫,她转过头去,不敢直视赵御舟的眼睛,嗔怒道:“你……真是……好不要脸。”
赵御舟却深情地望着她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让她正视他,认真地说:“我喜欢你,才这般不要脸的。”
江绾之眼珠子转了转,手中用力,道,“瞧我抓到了什么?”
“嘶……”赵御舟一通。
“是只黑黑的大肉虫,好吓人。”她狡黠一笑道。
赵御舟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嘶哑磁性,“我劝你莫要再勾我,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惩办了”他眼尾发红,模样妖孽蛊惑极了。
……
日影西斜,暖黄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,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。不知觉间,时间已悄然流逝许久。
室内,赵御舟神采飞扬,俊朗的面庞红光满面,又显风流味道。
反观江绾之,早已香汗淋漓,她整个人娇软无力,手臂仿若失去了力气,软绵绵地耷拉着。
赵御舟嘴角勾着笑,轻轻牵着江绾之的手,用帕子帮她洗手。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,指尖轻轻滑过她的掌心,撩拨得江绾之心中一颤。
他凝视着江绾之的纤纤玉指,那手指白皙修长,仿若春日里刚抽出的嫩笋,透着盈盈的光泽。
看着看着,赵御舟只觉下腹猛地再一紧。
江绾之看他眼神又变了,迅速抽回手,“我要回家了!”
赵御舟见她防自己如同防着吃人的豺狼似的,不免好笑道,“行,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