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式文件下来了:在全军推广"水恒-必元"特战训练体系。文件的附件中,详细规定了特战队员的选拔标准、训练大纲、装备配置。
傅必元拿着文件,的手有些发抖:"没想到,真能在全军推广。"
傅水恒站在窗前,望着训练场上操练的战士:"这不是你我的功劳,是战士们的鲜血和汗水换来的。"
为了满足各军区轮训的需求,我们在根据地建立了特战训练基地。从各部队选派来的骨干在这里接受三个月的强化训练,结业时都要在荣誉墙上留下名字。
四月五日,清明。我们在新修的烈士陵园举行追悼会。陵园里新添了四座坟墓,都是在推广特战战术过程中牺牲的战士。其中就有赵小虎,那个在第一次实战检验中牺牲的爆破手。
栓子站在墓碑前,轻轻放下一个子弹壳:"班长,咱们的法子,现在全军都在学了。"
山风吹过,松涛阵阵,仿佛是牺牲的战友们在回应。
晚霞满天时,我独自登上后山的观察哨。训练场上,来自不同部队的战士们正在操练。杀声震天,尘土飞扬。傅水恒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。
"看,"他指着山下,"这才只是开始。"
是的,这只是开始。但我相信,这些在战火中淬炼出的战术种子,必将在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上,生根发芽,开出最绚烂的胜利之花。
远处,栓子正在指导新来的学员进行射击训练。夕阳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,那挺直的脊梁,仿佛承载着这支军队的未来。
我掏出笔记本,写下今天的日期:一九三九年四月五日。然后在下面补上一行小字:特战之术,今日始行于全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