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这东西,哪个罚恶使丢了令签还留在这里等你们来抓?”
这东西若是真的,那便出自罪渊。
据说那罪渊是一处极险的深谷,被几个自称罚恶使的人用来关押大凶大恶之人。
这群罚恶使常在江湖游走,捉拿恶人,断其手筋脚筋投入罪渊,令其自生自灭。若是恶人被其当场斩杀,也不会就此放过,一样会砍下头颅丢进罪渊。而罚恶使的目标,都会收到这样一枚令签。
这般惩奸除恶之人,自然名声极好。好到现下在流云庄出现这枚令签,柳守微想到的便是这张家表面上光鲜亮丽,怕是暗地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。
“定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张术下意识看着柳守微。
柳守微笑了,起身绕到张术身前:“我说了不是我,跟我说有什么用?给我看看!”
话音未落,那枚令签就被柳守微伸手取过。他掂了两下,连连道:“不认识,真不认识。还你!”
又将令签抛出,慢悠悠坐回原位。那家丁接住之后赶紧递到张术手中,生怕又被抢走。
“我张家堂堂正正,岂会被罚恶使盯上!”张琢怒道,“张术,是不是你!我离家数载,竟是一回来便看到一出好戏。一早便知老爷子是瞎了眼,非要让你做家主,你竟做出这等事来!”
张术也是恼了:“真是口无遮拦!那么在意家主之位,怕不是你设的局吧?”
王管家急得朝二人连连摆手:“二位,二位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张术想起还有外人在,冷静下来:“时先生,兹事体大,怕是要得罪了。先生是江湖高手,若是想走无人能留。可此事还不明了,先生这位友人身份不明,不查清楚,日后江湖上少不了流言蜚语。若是因张家小事,害得覆莲居士声名受损,我张术也是过意不去。”
时霖微微一笑:“庄主放心,我不会走。”
“好,我定会还时先生和这位兄弟一个清白。”张术抱拳,领着众人匆匆离去。
闹哄哄半天,这下瞬间清静了。
“罪渊罚恶使的令签。”柳守微往后一靠,“有意思。莫非我一直在追的就是这位罚恶使?”那些被杀的人也是罚恶使目标?
时霖道:“不是。”
柳守微笑:“也对,罚恶使偷我刀嫁祸我做什么?”
屋外有人去而复返,两人察觉得到他们气息。张家知道他们两个人武功高强来去自如,也还是放了几个人在这看着。
两人对视一眼,柳守微叹气:“连累你了。”
时霖轻笑:“我也不爱听他们吵闹。”
柳守微笑吟吟地看着时霖。
时霖觉得他有些奇怪,却没料到他另有目的,等他将脑袋凑到自己脖颈间时已是不好躲避。
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气息洒皮肤上,时霖全身顿时僵住,恼得心急火烧。
身体要回过神作出反应之前,柳守微在他脖颈间轻轻嗅了嗅,便退开了。
“罚恶使……”柳守微说得极轻,“是你吧?”
时霖一怔,旋即嘴角浮起一丝柔和又森冷的笑意。
寒气迸发,柳守微额前碎发骤然间被气劲拂起,颈间一凉,便见他一指抵在自己喉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