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惨,却依然含情脉脉,每晚在神榻依偎着爱雅入眠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替代品罢了。”
爱雅厌烦地挥手,打发她快去举办婚礼。
神明的旨意不可违抗。
佩琪失落地低着头,摇摇晃晃走到女孩的家门口。
当她对那个女孩告知神明的期望时,女孩也如从前的她一般,惊喜交加地呼喊:
“太棒了!我一直想见见高贵的神明,想握住她的手、跪在她的脚下虔诚祈祷。”
女孩欢欢喜喜地打扮成新娘子,去神殿参加婚礼。
佩琪作为司仪,见证了女神和女孩缔结契约的仪式。
峰回路转。女神没有享用可口的女孩,而在新婚当晚,把女孩做成了黯淡无光的蜡像。
“就凭你,也敢和佩琪长着同样的金发?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,是你配持有的?”
爱雅对待第二任妻子,手段极其残酷,更胜过她对待佩琪的摧残。
“您所说的‘妻子’,果真是世俗意义上的妻子吗?”
待在神殿,看到女孩变成蜡像的全过程,佩琪物伤其类,悲哀地摇了摇头。
爱雅听到她破碎的声音,甚至头也不回,拍干净身上的蜡灰,就冲她傲慢地招了招手:
“还不赶快来服侍我?”
“……是。女神大人。”
佩琪无奈地走上前,在蜡像的注视下,度过了诡异的一夜。
没有恩爱,没有甜蜜。
只有荒诞的现实。
第二天一早,爱雅披上长袍,若无其事地对她发布命令:
“第三任妻子,我也物色好人选了。就由你来帮我实现心愿吧。”
佩琪便明白了,她不杀自己,是需要一把趁手的工具、需要一个言听计从的帮凶。
“……是。”
明明不想再对她保持恭顺,明明看透了她的真面目,佩琪还是习惯性地低下头颅,应允了她的要求。
每晚,神殿都会增加一座新的蜡像,姿态不同,外貌也有微妙的不同。
这是女神的恩典,苦痛的恩典。
蜡像金色的长发和碧绿的眼眸变得灰暗,栩栩如生的脸上,还带着被选中的光荣。
她们的动作却就此定格,永远也不会变动,也再接触不到泛白的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