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了?是你怎么了!”严之镜气愤道,“人真的不能干这种事儿,虽然这种事他看着刺激,但它不道德呀!”
楚江微疑惑道:“什么事儿啊?”
严之镜:“你还非要我明说?那你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。”
楚江微自忖问心无愧,“你说。”
严之镜脸红成猴屁股,硬着头皮说:“你、你刚不是看着人yi……硬了!”
“咳咳咳咳咳!!!”楚江微呛得指着他说不出话来。
严之镜:“刚刚我可都看见了,你盯着人家妻子看半天!郭海平都发现了!我怎么没发现你竟然有这种爱好?当代曹孟德,而且你看着他、你还、你还捂裆……你真是、真是不知羞耻!”
我靠!那是系统的锅好不好!
楚江微缓过气来,知道这种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,干脆不解释,直把手里的符咒塞给他:“给你给你给你。”
严之镜摸到符纸人都愣了,展开来看看,竟然不知道画的是啥符咒:“你这从哪来的?不会是偷人用的吧?”
“啧,我看你是淫者见淫,怎么不是偷就是抢,能不能想点合法的道德的?这个据说是解销魂咒的,可能有用。”楚江微鄙视道。
“什么?你有这种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严之镜又看看符咒,“真的能解?”
“也许有用。”楚江微强调。
“活得久就是见多识广啊。”严之镜笑道,“行,我让他们试试。对了,我想起来一个事,之前你推给我一个朋友,还记得吗?他和你什么关系呀?”
“他、他啊,”楚江微哏了一下,“他就是我一朋友。”
严之镜:“你不是鬼王吗?那能跟交朋友的也是鬼王以上吧?”
“是吧?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“你们认识很久了吗?”
“差不多几百年吧。”
“那他住哪?”
“额……就我那地方。”
“你们住一起?!”
“啊……不是,你到底问这些干什么?”楚江微看着他,他小心翼翼的问:“你看上他了?”
“瞎说。”严之镜道,“只是之前他说了些不正经的话,我把他屏蔽了。那什么,我先睡觉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说完,严之镜急忙走了。
楚江微看着他闪现的步伐,对月回望,独自回味一遍刚刚的对话,没品味出什么意思来。
星月辉映,如此美好的夜晚,还是睡觉吧。
天色微明,楚江微拘起一碰水撒在脸上,在院子里打了套拳,回到这样的老房子里,他忽然有一种不慌不忙的感觉,好像又回到了在天道门的日子。
一套拳打完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楚江微一回头就看见严之镜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白帕子,似乎在发呆。
楚江微走过去,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严之镜就握住了他的手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会是你呢?怎么会是你呢?”
楚江微:“什么怎么就是我?我怎么了?”
严之镜回过神,把手放下了,转身进屋,有气无力的说:“没什么,你好得很,快来洗脸吃早饭了。”
这什么奇奇怪怪的。
两人就着凉菜喝粥,十分温馨。
严之镜要去拜访郭海平夫妇,家里只有楚江微一个人,他闲的在家里翻翻找找,找到一副象棋,无聊的楚江微当即把系统拉来和自己对弈。
于是,院中树荫下,一人一狗对战的奇怪场景达成了。
下棋的时光悠悠然,很快过去一两个小时,严之镜还没回来,楚江微正有点疑惑,忽然间胸闷窒息,身形忽然散了一瞬。
系统大惊:【炸、炸了?】
【不是我,是严之镜。】楚江微快速说着,一边将系统收回,一边飞速掐诀:“山不就来我就山,你不来我找你。寻。”话音刚落,整个人顿时消失在院子里,瞬移到严之镜身边,刚出现眼前金光一闪,楚江微下意识的出手格挡,剑光划过,楚江微手臂直接断了,黑气散开。
金剑飞回,三米外,郭海平和婳仙审慎的看着楚江微。
这里家具俨然,房间整齐,估计是郭海平家里,为何这样等不及,在家里就直接动手取人性命?
楚江微把严之镜扶起来,见他面无血色,嘴角挂着血线,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?”
严之镜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还没事呢,都吐血了。
楚江微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看对面那两人的架势似乎不打算放过他,楚江微道:“你休息。”
说着,他挡在严之镜面前,冷喝道:“来,继续,让本王看看你们两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到底有什么能耐。”
郭海平一改昨晚的软弱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