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之镜道:“今天还是太冒进了……不过,既然事发,也不一定全是坏事,以后还要仰仗你多保护我了。”
楚江微笑道:“这么客气?放心,我死你都不会死。”
严之镜心中一震,默然不语,半晌突然问道:“你以后打算做什么?”
以后?
楚江微道:“没有想过。”
严之镜道:“就没有想做的事?”
楚江微道:“能想到的现在就在做。”
他指自己扯的报恩的幌子。
严之镜却想:若是报完恩,他自己该如何?还是应该有事情做。
严之镜道:“想不想在地府上班?”
“不想拘束。”
这就是不想了,严之镜想,那不如多拖一段时间……
楚江微知他到底想说何事,只是不是此间人,闲事不管罢了。两人正下着棋,严之镜忽然喜道:“我想起来一件事,先不下了。”说着丢了棋子,转身就跑向内室,徒留楚江微喊道:“喂!别是你要输了,就想跑吧?”
严之镜打了个哈哈,说:“少胡说,我棋品好着呢,是真有事。”
楚江微跟他进去,只见严之镜取来一台笔记本电脑,打开之后不知按了哪些键盘,打开一个软件,看起来像是监控画面,镜头动来动去,还有人说话,听声音是那个魔头,内容叽叽咕咕不知道说的什么。
画面白惨惨的突然一变,一个血色的阵法从上方落下,魔头发出一声惨叫,这次楚江微听懂他在骂骂咧咧的说的是自己了:“老不死鬼东西!该死的到底是什么咒!”
楚江微好奇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放的监控?”
当时,严之镜可没什么特殊动作,难道是他去之前就放好了?
严之镜得意的拿出一张拇指大,透明的薄膜,笑道:“茅山研究所最新产品,微缩窃听监控器,我放在他后脖子了,就是最后提他的那一下。”
难怪这画面一直对着白惨惨的墙壁。
魔头还在叽叽咕咕的咒骂,严之镜道:“让我们一起看看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。”
很快画面黑了下去,估计是魔头躺下了,过了不多时,一个电话打到魔头家里,魔头接了电话,但很显然他还不适应现代社会的各种电子产品,魔头打开了扬声器,把手机丢在一边,声音极大的说:“干什么?!”
电话另一头还是个熟人,听声音就是佟舫白:“金烈,你想死吗?严之镜去你那里为什么不报告?”
魔头金烈没说一句话都是在吼:“谁是严之镜!我不认识什么严之镜狗之镜,你到底干嘛!”
佟舫白道:“那我问你,今天铺子里没出什么事?”
金烈:“没有!狗屁都没有!有本君在能出什么事!”
佟舫白道:“最好真没事,我告诉你那小子滑刷儿的,他要是盯上你,咱俩都得死。”
金烈:“没事没事没事!管他去死!谁来谁死!”
佟舫白大概早就习惯了,有气无力的吩咐说:“把监控拷贝一份给我。”
楚江微一惊,那监控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,他正要说话,却听金烈道:“没有!监控!”
佟舫白气恼道:“不是叫你装了吗?”
金烈:“没有就是没有!你到底还有什么事!没事我就挂了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“说挂就挂,他倒是真个性。”楚江微笑道。
“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们确实有联系,不亏。”严之镜笑道,“继续监控吧。”
两人就这么守在电脑前,一时说话,一时默默不语,安静的喝茶,倒是自得安乐。
月上中天,严之镜睡不着,楚江微陪他到巷子里散步。
月光如洗,散作满天星辉。
这片老街,年轻人不多,都是老房子,大部分都是来旅游的,快到午夜时,巷子里少有人声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说些闲话,一条巷子走完,正要走到大路时,危险突然发生——
一道刀刃闪着凌冽的冰寒突然劈了下来!
那时,严之镜先楚江微半步,他微侧着头和楚江微说话,并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危险。
楚江微惊的喊了一声小心,旋即把严之镜往怀里拉,伸手一把接住了刀刃,随后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刀刃化作一阵风消散,楚江微手心里留下一道伤痕。
严之镜一惊,之前经历过那么多次战斗,无论是谁都没能真正伤到楚江微,包括他之前使出的九霄玄雷符,这来着系谁?竟然能伤他?
严之镜神色凝重的盯着刀来之处。
夜空中,一人踏月而来,手持两把弯月刀,身披蟒长袍,脚蹬鹿皮靴,真是威风凛凛,气势惊人。
这满天神佛里,严之镜不过是小小蝼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