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便与楚江微道:“不知您可有法子制他?”
楚江微道:“你想做什么只管做就是,我那鬼气与别个不同,如今被他一口吃下,只要我捏诀念咒,引动星辉,他自然腹痛难忍,不出三日,肠断血枯,肌骨消融。”
那魔物一听,悔之不迭,忙求饶道:“求道爷饶命!道爷若有吩咐,小人必定依从。”
严之镜道:“你只照常做事,时时关注佟舫白,将所有关于佟舫白、郭海平和婳仙的消息传于我,届时有事,自然让你配合,若是有功,免你死罪。”
魔物感激不尽,连忙磕头许诺,一定依从。
随后楚江微收了神通,严之镜便将提起来,让他赶快滚。
楚江微道:“你真要饶他?”
严之镜点点头,意味深长的说:“他的罪自有刑法来定,我是道爷又不是法官。”
楚江微顿时明白了,又道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严之镜拿出手机,手指点的飞快,说:“我请了专业人士,隔壁市的,明天就来,让他们来处理,我们只需要保护好现场就好了。”
楚江微扫视了一圈,满地碎片,刀架翻到,火炉铁锅翻地,妖油淌了一地……可以说混乱不堪了。
撇开这些没管,楚江微道:“你没受伤吧?”
严之镜道:“没什么大事,受了点轻伤。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两人从小门出来,两人便施法封了小门,使那魔物难以破开,方才放心离开此处,严之镜又回到包房,换回衣服,解开服务员的迷心迷神幻真咒,方回到家中。
这一日折腾,午饭也未吃,难免疲惫。
严之镜点外卖了事,吃过午饭,睡足精神后才起床洗脸,坐在树下,盘桓整件事。
楚江微坐在他对面,把一颗棋子当作石头抛来抛去,识海里他正和系统计较着。
回到家里,楚江微才发现系统后台的通知,一看才知,方才自己和魔物斗法人设崩毁度长了10%。
楚江微表示不解,问道:【为什么?】
系统:【哼,你用的那什么叫作‘北斗七星无极阵’吧?那是本世界能有的阵法吗?还有无咎剑,原主根本没这些东西。】
合情合理,楚江微无法反驳。
回过神来严之镜正叫他,楚江微问:“怎么了?”
严之镜道:“你还记得多少自己的事?”
楚江微道:“多半不记得了,只知道枫园是我埋骨之地。”
枫园……严之镜只知道那地方曾经是野坟地,百年前,日本人残杀普通百姓,尸体就扔在那地方,抗战胜利后,又变成丢尸之地,直到建国后,才运土填埋,早就一个山坡,种满枫树,以前称枫林坡,划成庆大校区后改名枫园。
随后,严之镜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: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?”
楚江微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现阶段确实不记得。
严之镜道:“你以前是修道的吗?我看你一身道术,行事颇有道法。”
原来如此,楚江微笑道:“那些都是我死之后才学的,毕竟过了一千年,总不能一直睡觉吧。”
严之镜闻言,方不再问了。
过了一会儿,又道:“以你的本事,远胜过我师傅和我,说是鬼仙也不为过,那副画轴应当困不住你。不然,我把鬼契解了,还你自由吧。”
话音刚落,人设崩毁度又长了5%。
楚江微忙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害你的,这是咱俩的一场缘分,你就当我是来报恩的。”
严之镜笑道:“这样的恩……难道你要像白素贞一样以身相许吗?”
楚江微知他是玩笑,也笑道:“若你是女子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严之镜笑容僵了一瞬,很快又道:“对弈一局?”
楚江微摆开棋盘,伸手请道:“请。”
两人一边下棋,一边闲聊。严之镜起手下在天元,利于掌控全局,楚江微则下在星位,以图后效。
楚江微笑:“往后的事你准备怎么办?”
严之镜道:“我早有打算,佟舫白柔奸成性,树大根深,既然要动他就必然拿死证据,先让人间法律制他,剪除羽翼,到了地府才好计算。”
楚江微疑惑道:“我看他也是个普通的道士,怎么你如此防备?”
严之镜讽刺道:“五年来,道务处换过十三个处长,副处长却一直是他。”
楚江微挑眉:“也许只是他善于做官。”
严之镜道:“具体的事情我还不知道,不过我们茅山和他一向不对付,当初我离开道务处明面是要好好学习,实际上也是因为他。他虽然只是个普通道士,但背后的人不一定简单。”
楚江微道:“如此说来,你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