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两年前雷雨一夜的记忆无可控制袭来。
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我准备走了。”璞玉看了一眼手表,将书本收拾好夹在腰间。
当然有!
你这两年过的怎么样?有没有脱离家族的控制,变得自由一些?
你有后悔没带我走吗?
......
你还记得我吗?
冰山下熔浆翻滚,跟巨大的寒意形成抵抗,化成了眉眼间迷蒙的雾气。
“借过。”白杨说。
眼前人身形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,他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,我以为你来找我探讨什么东西。那我就先走了,再见。”
白杨从教室离开,山毛榉吸满雾气,让人差点看不清路。
他木然地走了很久,走到寓所偏侧,经过一片冷青的柿子园,他觉察到四周没人,愣愣地停了下来,种在围栏边缘上的一棵柿子树长得过于潦草,枝丫乱窜,其中最薄弱的一支却吊着肥硕的果实,穿过网格似乎要拦住他的去路。
白杨要惩罚它,惩罚它的果实肥大,枝丫却轻易可折断,惩罚它的野心,惩罚它野心背后的胆小卑微。
他愤怒地将果实摘下来,随便在衣服上擦了几下,牙齿用力,咬出汁水。
果肉卡在喉咙难以下咽,他如愿完完全全品尝到了青柿的味道。
酸涩干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