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...马扎罗雪祭是为了纪念一个死去的豹子?”璞玉问。
白杨腾出一只手开门,稳稳地把璞玉放下来,在他嘴边亲了一下,“说不定呢?”话落,走到衣柜开始挑衣服。
“我们好像没带什么衣服......”璞玉想起来,“那件衬衫你放行李箱了吗?”
“放了,我们两个的都放了。”
璞玉小步跑过去搂了一下白杨的腰,嘬了嘬他后脖颈,“真棒。”
赤道天气湿热,朗威人平时衣着打扮就是普通的大短裤加背心,节庆活动之类就得披白蓝袍了,白杨和璞玉不知道这个,一身衬衫西装熨好穿上,才有人过来送礼服。
“不好意思,我刚刚忘记跟你们说了。”还是那个传话的朗威人,红木托盘上两套礼服,一套玉白,是一套宝石蓝。
白杨接过来,朗威人还没走,站在门口挠着头,神情尴尬。
“请问还有什么事吗?”璞玉问。
“这个......如果是伴侣的话,我们规定女方穿蓝色礼服,男方穿白色礼服,不知道二位......”
......谁男谁女啊?
“我穿白色的,他穿蓝色的。”璞玉说。
朗威人脸色乍然羞红,结巴说了再见,一溜烟跑了。
五分钟后,璞玉后悔了。
白色礼服上半身几乎是透明......
“白杨,这怎么办,我喜欢白色这件。”璞玉对着镜子前后转身,怎么看怎么满意,除了上半身,透得跟没穿一样。
或许,不如不穿。
白色披挂上半身的用料一摸就知道是桑蚕丝,薄薄的一层,什么也没盖住,那两点藏在纱丝下的殷红欲说还休。
璞玉不是健硕的身材,但肌肉线条很漂亮,从白杨这个角度看,风吹过来拂起轻飘飘的薄纱,殷红中间那小道浅壑一览无余。
璞玉说了好几句都没听见白杨回话,镜子里看见他摸出了烟,折在手指中间,眼神直直盯着自己。
“白杨你......!”
突然一阵风紧,白杨大步迈过来,托垫着璞玉双双摔进了衣柜,“啪嗒”一声,柜子门关上。
视野一片漆黑。
鼻尖贴鼻尖,璞玉刚想开口,下唇被白杨咬住。
“疼!”
白杨身形一顿,又乖乖舔了一下。
半晌,空间窄小,呼吸沉重,璞玉被白杨抵着无处可躲,双腿被分抬到宽实的厚肩。
“白杨,”璞玉被这么折腾一番,气音若游丝,“仪式快开始了。”
白杨不听,又啃上去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了?”璞玉闷哼一声,一下下摸着白杨后脑勺,顺动物毛一样。
留了好几处牙印,白杨低声恶狠道:“不许穿白色的!”
璞玉一愣,“噗嗤”一声,明白了。
“醋精呃唔!”昂起头,碰到的是衣服,哪哪都贴着皮肤,全都是雪松清冷。然而味道跟主人现在的调性不符,一冷一狂热,不安分地扭来蹭去。
“不许穿。”白杨拗上了。
“我就穿。”璞玉轻笑,艰难地撑起双臂凑到白杨耳边,含他的耳垂,“你不让我穿就撕烂它嗬!”
薄薄的一片,白纱被扯得东残西破,茉莉清香飘出来,被雪松味道一冲而散,花蕊很快漫上红晕。
翻云覆雨。
“你吃了多少醋,来,我让你一一讨回去。”
耳鬓厮磨,白杨真的开始数起来,“夏威夷那一次,你把防晒衫借给了别人。”
“我不是唔!拿回来了吗!”
“瓦尔登,我要拆了小O的石塔,你拦着我。”
“喂!你尊重人家习俗行不行,再说了哈啊......那时候,我,我堂堂亚院院长,豁出脸皮当那么多人的面给你表白,你怎么不想想这个。”
“还有.....”
“还有?”
“嗯。”白杨答应,却不肯继续说了。
璞玉重重往下一压,“快,三十分钟内解决,万一人家逮人逮进来,那就是抓j嗯......”
“抓jian在床?我们是夫妻,没有这个说法,你安心躺着吧。”
两个小时后,璞玉长衣长袖,白杨披着蓝袍出现在人群中,朗威镇长一眼看见他们。
“二位!怎么来得这么晚?赤道仪式都结束了!”朗威镇长递了两瓶冰酒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璞玉嗓子有点哑,清了清,又说了一遍,“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院长,天这么热,怎么穿长袖呀?我记得我叫人送礼服过去给你们了。”镇长挠挠头。
白杨笑了笑,“别担心,衣服材料是特制的,不会热。”
“哦哦那就好,喏,”镇长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