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哎,哎我...我喜欢你啊!你又不是不......唔!”
裹着泪的,温热融化,冻住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,夹杂着血腥味的。
委屈的,思念的,重生的,失而复得的。
北极雪啸下,莽苍荒原中的,一吻。
“白杨,白杨!”璞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双手慌乱地在白杨身上寻找血腥味的来源。
扒开衣服,全是伤。
璞玉将人扶着靠在栅栏,当即从背包里拿出药箱,三两下翻出恢复剂,对着心口处想扎下去,被白杨握住了手。
“院长,你扎错了。”白杨虚笑道。
“你还笑!”璞玉一只手动作太抖,只好双手握住针剂,还是抖,白杨见状,利落地带着他的手将药剂打进自己心口。
“说!谁欺负你?”
“昨天千忍万忍没去找你,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万一你被针对怎么办?”
“现在看来,没用!你马上跟我回西西里亚,多少违约金,我赔就是了!”
“璞玉,璞玉,冷静。”白杨拉了拉他的手。
“怎么冷静!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留在这里!我告诉你,那不可能!”璞玉小嘴噼里啪啦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白杨揉揉他的脑袋,贴着眉心,安慰道:“玉玉,好了,别担心。”
“你,你叫我什么?”
“玉玉。”
白杨牵起璞玉的手背,贴到自己的唇上。
“我保证不会死,保证下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“我喜欢你,爱你。”
“天地作证。”
千万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