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吗?”
“唔......体恤民情?”
“......”
克雷洛重甲门开始,到训练营看守塔,两边各伸一道桥梁,将观察室架在半空中。
他站得好高。
白杨反应过来后快步挤进人群,胸膛被挤兑得有点喘不上来气。
“让一下,麻烦让一下。”
训练营里的士兵穿着一样的衣服,带一样的帽子,剪一样的头发,雪夜里更难分得清。白杨死死盯着他,怎么都不见目光落下来,周围的人在喊,白杨喉间痒痒。
“璞...”一个音节渗出来之后就剥夺了羞耻感,白杨昂首,大喊:“璞玉!”
“璞玉——!”
观察室里璞玉正和首领交谈,周围玻璃隔着音,白杨不知道喊这么大声他有没有听见,几分钟后,终于等到目光往这边扫过来。
“璞玉!”
然后又移开了。
四周仍然吵得喧嚣,白杨愣在原地,大口大口喘气,半张着嘴,还想喊,不知怎么被寒风冻住了嘴巴,厚实又巨大的风墙把他的声音全堵了回去。
半晌后,白杨开始往后退,退到灯光以外,隐匿在黑暗中。
奇怪。
璞玉没有带耳环。
好像也认不出来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