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好事,更是难事。
第二天晚宴,意料之中的格外不顺。
“院长这样做,就是在剥夺我们的话语权!”
“学校建成到现在,我们都砸了多少钱了?!”
“就是啊,有本事把钱退回来。”
“还有,那考试生出身低廉,素质参差不齐,校区合并以后,我们孩子的安全怎么保障?”
“……”
璞玉忍得牙痒痒。这帮人典型人傻钱多,话不经脑子就拉出来,XX一样。
璞玉稳了稳呼吸,不慌不忙将酒杯倒扣在桌子上,强硬道:“一,钱,我赔;二,据我了解,学院建成之初到现在,没有一例考试生骚扰引荐生的案例记录,同样,也没有引荐生欺凌考试生的情况,所以,我......”
“有——!”璞玉话没说完,一个男人慌乱跑进宴会厅,神色惊恐,大声告状,“就在刚刚!一个考试生抢了我的卡进了这片校区!”
闻言,堂中骚动,四下慌乱。
“飞机有误,我来晚了半小时,看到大门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背着一大袋东西。我跟他说了非引荐生不能进这个校区,他非要进!趁我刷卡的时候,就把我的卡抢走了!”
咋咋呼呼......
脑袋疼。
“不信你们跟我来!”
一群人,游行队伍一样,走了一圈又一圈,人影没见着一个。
可金牙男非得一口咬死那就是考试生,其他人的情绪也被煽动起来。
璞玉只好妥协,“各位冷静,这样,我们彼此退一步,给新规则一个十年适应期。”
金牙男见好就收,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,面面相觑,也不情不愿回家了。
璞玉等人全都走完后,视线才放到某处黑暗角落,窸窸窣窣的声音,仔细听很明显。
流浪狗?
璞玉一个响指打着挂灯,昏暗的光线下一个人半蹲的姿势,似乎脚受伤了,灯亮起来,人才抬起头。
...我的天!
“白杨!”璞玉飞奔过去,将人扑倒在地面,幸好白杨背着的军旅包垫在后背,不至于让礁石硌的生疼。
“是我。”白杨手似有若无地环在璞玉身后,不敢太上前,也舍不得往后。
他头发剃光,变成了寸头,一身行军装带着帽子,璞玉差点认不出来人。
“从天而降!”
白杨看了眼时间,三两下将人拉起来,解释道:“我们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了,十分钟后我要赶去机场。”
说到这里,白杨将硕大的军旅包放下来,从一堆东西中掏出对小小的耳环递给璞玉。
“这个,有卫星的地方就能用,别进耳朵里,可能会有些疼,不过这样就能说话了。”
“耳环续航能力很强,但没电的时候一定要拿出来,不然……”
“你的腿受伤了?”璞玉打断他,看到他裤脚被挽起来,脚踝有擦伤的痕迹。
白杨叹了口气,有些窘迫。
半个小时前。
白杨从守卫口中得知,璞玉院长正和名门贵族举行晚宴,而他作为外来人士,没有预约不能进去。
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,一个镶金牙的男人微笑着把卡片借给了他。
卡片刚拿到手,白杨突然被撞飞,又惨遭“追杀”,从五米高墙跳下来,终于躲开了人群。
“小伤。”白杨想了想,把这段给掩过去。
“屁。”璞玉蹲下来,替他检查伤口,“白杨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浪花阵阵拍打着海岸,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。
半晌,白杨松开掌心,清了清嗓子,淡淡道:“路过,偶遇。”
璞玉站起身,闷闷笑了两声,说:“这耳环,你替我别进去。”
白杨有些慌张,“我...我来帮你,可能会疼。”
“那我自己更不敢了,到时候我们俩想说上话了。”璞玉催促道,“快点,别啰嗦了,你一会儿就要走了。”
这耳环特别小,白杨手掌又大,平时自己都是胡乱塞进去。到了璞玉这,他要手指轻轻捻住,找准位置了才敢下手,导致半天过去,卿卿我我的时间都没有。
璞玉看着远去的船,喊道:“放心!我会去找你的!”
“怎么找?”白杨听见了。
“什么?我也会想你的!拜拜!”璞玉听不见。
“我问你怎么...”
一声“呜——”船只启航,海风完全把声音给裹挟走了。
——
原来当年那个“考试生”就是白杨。
“哦哟。”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