璞玉心软不再追究,联系了植物医生送点医用颜料过来,上上药也就完事了。
“如果你觉得那半年太亏,可以补到现在。”白杨接过璞玉手上的东西开始涂剩余的部分。
“什么意思?”璞玉没明白。
“离婚这件事往后推半年,再重新考虑。”
璞玉扔下一句“没得商量”,头也不回的往室内走回去。
一直到入夜,天蒙蒙灰,蜻蜓低旋,还不见人影,璞玉又走出来,不明白为什么耗时这么久,走进一看,白杨在痕中间画了些小动物。
片刻后,璞玉收回视线,说: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“带你去吃饭。”
白杨三两下拍拍手,清清尘,背着璞玉往家里走。
肚子饿?不可能。
这肚子饿只是一个借口,璞玉眼看这一天快结束,自己的报复计划进度为0,他有些岌岌可危。被耍得团团转的滋味,他要白杨在今天体验一回。
只见白杨刚刚坐下,礼貌性地给植物医生盛了汤水,璞玉放下勺筷,可怜兮兮道:“哎,我这手涂了一天燃料,好累......如果有人也愿意帮我盛汤就好了。”
白杨闻言一愣,直接将瓦锅放在璞玉面前,顺带替人盛了一碗:“小心烫。”
璞玉这时候已经隐隐察觉出了什么不妙,只是他硬生生将这种“不对劲”给压下去,决定照着书中的指示继续执行。
只见植物医生想拿点湿巾,白杨顺手给递了过去,璞玉不满说:“唉......我只能拿袖子擦吗?”
......
雷声轰隆响,白杨思考了片刻,放下筷子,简单抽两张湿巾擦了擦手,再抹了抹嘴,看了医生一眼。
医生会意,匆忙道:“好的好的,那军长,夫人,快下雨了,我就先走一步,再会。”
话落,医生头也不回跑出门。
璞玉咽了口唾沫......三十六计走为上计。
跑!
白杨一个踉跄虚碰到衣摆,没抓着,看着璞玉窜逃的身影,慢悠悠拿起件外套,缓缓踱步,朝着那个方向跟了上去。
哗然大雨瓢泼下来,璞玉躲在槐树后面,听着脚步声踏过草地,越来越近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白杨将璞玉抱起来,背抵着树,双腿岔开坐在自己胯上,意味不明地问:“院长,你喝醉酒了?”
“没醉,没醉,刚才鬼身上了。”璞玉嘴硬几句,挣了挣手臂,“你放我下去!”
“什么鬼,色鬼?”
话落,白杨没等璞玉开口,不紧不慢吞磨着眼前人,唇齿间少了试探的旖旎,多了噬咬的进攻。
半晌,白杨抽身,两人热汗涔涔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和我离婚。”他问。
空气中只有细微呼吸声,不见夜蝉。
璞玉别开脸,“放我下来。”
白杨只手钳住他,还不肯放手,漆黑中眼神愈发晦暗不明。
突然,璞玉裤带里手机震动,停了又来,不肯罢休。
来电显示:秘书。
“你让我接个电话。”璞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