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我男的。”
白杨头一歪,好像在问:男的怎么了?
“到底怎么了!”
白杨又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眼睛,安慰道:“你运动过度,昨天胃病犯了,又突然重感冒,所......”
“不可能。”璞玉冷下脸,打断他,“你随便叫一个医生过来,我问问。”
是真的胃病犯了加上重感冒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?
“现在是午饭时间,医生们都去吃饭了,”白杨说着,从保温袋里拿出饭菜,撑开桌子,放到璞玉身前。
“我们也先吃饭,昨天的汤你没喝到,今天我......”
“快说!我到底怎么了!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!”璞玉将桌子一掀,饭菜一半撒地上,一半沾上白杨衣服,消毒水中渗透着饭味,极其难闻。
璞玉自知情绪失控,看到白杨眼角的位置多了小道划痕,应该是被打飞过来的勺子的尖锐出给划擦到的。
“白杨,我......”
“医师,”白杨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你进来吧。”
说罢,他三两下将地面的东西收拾干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医师走进来,说:“夫人,您确是因为胃病犯了,又着凉感冒,旧病混新病,所以才......”
“他去哪?”璞玉问。
“什么?”医师有点不明不白,自己进来不是解释夫人为什么在这儿吗?
“我说军长去哪里了?”
医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,他还真不知道。眼下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,哪有夫妻吵架外人介入的道理。
下一秒,门外声响,白杨推门而入,拿了新鲜的饭菜,问医师:“都说清楚了吗?”
医师点点头,使命完成,快步窜逃出去。
“打了一上午点滴,不吃饭不行,来,张嘴。”白杨勺起小口饭,送到璞玉嘴边。
饭菜的热气熏得眼睛有点呛,璞玉握住白杨小臂,借力撑起,轻轻吻了他眼角那处被划到的小伤口。
“疼不疼?”亲完,璞玉埋在白杨肩窝。
白杨下颌蹭了蹭他的头发,说:“你再亲一下就不疼。”
“嘬。”璞玉昂起脸又亲了一口。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
璞玉刚才情绪来得突然,燃炮点着火一样在心头烧开,他控制不住。现在熄火了,像一只落水的猫,蔫蔫地靠在树身上。
“我们明天去哪里?”
白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他,从一旁拿出个小本子,打开就是地图。
上边路线都是手绘的,这三十天内要去哪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看看啊......明天我们回一趟椿水围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