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才是长辈,太客气了。”
表面游刃有余。
内心火烧眉毛。
要以后真娶了白杨,璞玉得叫声“爸妈”的,受不起这“您”字。
这面对面的尴尬原本不用发生,都怨今天早上,白母推门进来,看见自己趴在白杨的胸上。
大变活人,除了三更半夜悄摸入室,还有什么能解释的?
璞玉只好亮明自己的身份,拉回点好感。
搞得现在上下辈分颠倒,陷入如此局面......
“我听说你们翻译学院还有战地翻译啊?”白母眼睛溜溜的,藏不住心思,“我们家族现在呀,想做点西亚那边的生意,但是语言不通,市场打不开,你说这。”
白杨放在筷子,一脸阴沉,道:“妈。”
桌子底下,璞玉安慰性地捏了捏白杨的手心,解围道:“您这话说的,能帮得上忙的我肯定帮,只是战地翻译的业务渠道上个世纪末就已经关闭了,这一时半会儿还打不开。”
白母眼瞅从璞玉这儿没能得到什么好处,转身开始阴阳怪气白杨:“妈什么?你能帮上什么忙?这顿饭我吃不下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璞玉眼看白杨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将两人叫住:“哎叔叔阿姨,战地翻译这事儿,我考虑考虑,尽力而为,说不定成了呢?”
话说到这里,还能有板着脸的道理?
白母当即灰溜溜地回席陪着笑脸继续吃饭了。
坏了坏了,璞玉心想,一时冲动光顾着哄白杨了,这战地翻译要是开了自己肯定打头阵,万一小命不保怎么办?
真真引火上身。
白母这“顺嘴一提”,非但让璞玉重操起了学院战地翻译的旧业,还间接让白杨从这里开始走向上位之路。三年一过,西亚和平联盟决策团迎来一波大换血,白杨在混乱中坐稳了军长的位置。
——
璞玉没睡着。
当年追人的事,有些想起来......是有点荒唐。
璞玉用力闭眼,吁了口气,翻了个身,硌到什么东西,一摸,小蝴蝶还在口袋。
……
白杨在厨房忙前忙后,璞玉捂着小蝴蝶,背对他。
思来想去,算了,小蝴蝶还是信不得。
虽然次次帮着出主意,但好像明里暗里给白杨通风报信一样,个个点子都没法让他上当,还让璞玉屡次被反制。
“白杨。”
璞玉将小蝴蝶收好,想试试自己来。
“我在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嗷。”璞玉站起身,心里开始琢磨了。
香山水榭别墅,一楼客厅,只有两个人,可能过于空旷,说的话再轻都有回音。
这座宅子是白氏主家宅之一,白父白母离世以后自然过继白杨,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白杨甚少有回来的时候,像今天这一趟,也不会待够二十四个小时,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走了。
这宅子不常住,原本没什么留着的必要,只是璞玉有时候出差,世界满地跑。白杨想在国内留多一处地,让人有个落脚的地方,不至于劳累奔波。
......
璞玉按了按太阳穴,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。
突然,主意来了。
璞玉看着白杨,慢悠悠开口:“记得放葱。”
“好。”白杨回应。
眼看着白杨端着一锅汤走出来,解下围裙准备吃饭,璞玉话锋一转:“为什么放葱?”
“我给你挑出来。”白杨往瓦罐里看了一眼,转身走向厨房另外拿出一双筷子。
“等会,你要一根根挑出来?”
“嗯,你先吃点别的。”白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不了。”璞玉不信了,惹不毛他,“我就想喝这个,其他不吃了。”
一二三四五六,总共做了七道菜,说不吃就不吃。
白杨闻言眉眼一弯,站起来,俯身到璞玉嘴边啄了一口,夸奖道:“今天有想吃的?那我干脆重新给你做个别的汤,多吃点。”
“不用,我不吃,我不饿,你做的不好吃。”璞玉话跟连环炮似的喷出来,余光瞅见白杨朝这边走过来,气压貌似很低。
难道真的有用?
白杨一手拿汤勺,一手撑在璞玉眼前的桌子上,白衬衫上边三个扣子被撑爆开来,青筋条条分明。
“你是想吃点别的?”问的意味不明。
璞玉怎么能读不懂这句话背后的意思,股间阴嗖嗖的凉,笃定道:“不了,就汤,你去做吧。”
白杨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回厨房。
璞玉是典型的小鸟胃,最爱吃零食,有时候食欲大发去餐厅点了成山的菜,最后就吃了那么些边角料。
结婚之后